明家的大船,大,但不能說豪華,只能說簡單而大氣,船的周圍站滿了侍衛,這些明家的侍衛,都是一身的青衣,長袍肥袖,雖腰配利劍,但處處能見飄逸之美,倒與這明家給人的感覺相得益彰。
上船的看到這一站滿了飄逸侍衛的那一瞬間,夏青的腦海里突然閃過相同的一副畫面,不過不是青衣飄逸,面是白衣飄飄,畫面中的衣裳竟然與這些青衣侍衛的一模一樣,甚至連腰帶都相像極了。
夏青擰擰眉,眨了眨眼前,與前幾次一樣,明明似看到了什么,但就是看不清,這會,她倒懷疑這些模糊的景像應該是她六歲之前的記憶了。
明家的人迎了出來,為首的是個看不出年紀的青年男子,顧相紅與蕭靈兒看到青年男子時,都傻傻的看著。
就連夏青都訝異了下,她可以肯定這個人應該就是明家的宗主明宗睿,不為別的,只為這個男人這份清雅出塵的容貌,骨子里透出的沉靜優雅,給人一種永恒的姿態之感。
這氣質,著實特別。
就這打量的功夫,已然打過了招呼,眾人被他請進了船屋里。
明宗主開明見山:“昨晚,鸞兒遇刺了。”
“少主受了傷?”應辟方擰眉:“傷得如何?”
沒人料到會有人行刺明家少主,不過這明家少主遇刺,又為什么把他們叫來?
“明家雖在武力上比不過別家,但訓練出來的影衛還是不錯的,只是受了些外傷,不礙事。”明宗主淡淡一笑。
此時,丫頭送上了茶水。
“大家請坐下喝茶吧。”明宗主做了個請的姿勢,他的目光多望了眼與應辟方坐在一面的夏青,從上船開始,就見這女子一直與瑾王在一起,他倒沒想到瑾王妃是這般姿顏的女子,他自然并非那些重外貌的人,可世間男子能做到清明心凈的又有幾人?這會他對這個瑾王倒是生出些好感來,講話也親切了幾分:“王爺定是奇怪,我為何請你們前來?”
“確實。”應辟方也笑道:“我們都在猜宗主叫我們前來的目的。”
明宗主看向夏青,溫和的笑說:“這第一嘛,是代小兒和小女向王妃請罪。自小,明某對他沒盡過父親的責任,因此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子,對瑾王妃出言不訓,行為上更是大大的不敬深感歉意。而小女明珠,對靈兒姑娘所做的事……也幸好當時王妃在場,要不然說出去也真會將明家的臉給丟盡了。這若換了旁人,對小女的教訓哪會這般輕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