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長老都低下了頭,下一刻跪在了地上:“是,18年前被沖進來的黑衣人殺害了,屬下護主不利,請尊主責罰?!?/p>
夏青腦海里閃過一道少年的翩翩身影,他們是姐弟,可從小就被分離分養,一個月也只有二天的時間在一起嬉戲,玩耍。
每次看到她,他的目光總流露出許多的儒慕之情,會追著她喊:“姐姐,等等我——”
長大后,他眼底的儒慕之情褪去,變得濕潤如玉,總是淡淡的笑望著她,時而又裝出沉穩的樣子:“姐,做為祭祀圣女,能有個樣嗎?”
他成親那天,突然跑過來抱住了她,這是他們姐弟倆第一次擁抱,他低沉的在她耳邊說:“姐姐,我不想我的孩子像你我二人這般?!?/p>
之后,她開始了她的責任,而他的責任則是生兒育女,哺育生出下一任的圣女。
是的,祭祀一族的圣女血脈,向來出自同一血緣,雙胞胎的責任,女為圣女,男為繁衍。
夏青的目光落在了媛媛和明鸞身上,她沒有在這其中看到那少年,也就是她弟弟的后代,只能說明他的后代已不在這個世上了。
許是從小分開的原因,對那少年,她并沒有過多的感情,但畢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血緣。
“你,你是我姐姐?”明鸞愣看著媛媛,他雖然不清楚母親的事,但一直知道自己有個姐姐。
媛媛雙唇顫抖的厲害,看著眼前的少年良久,點點頭。
封軒整個人幾乎要靠著樹木的力量才能站立,祭祀公主?夏青是祭祀公主?這句話,一直在他腦海里徘徊。
此時,聽得應辟方突然道:“你方才說的冰封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她說這句話時,要看著這么多人?這個疑問方才一直在他腦海里,因為沒有理出頭緒,所以沒問出來。
此刻聽得越多,越覺得無理頭:“你的嫡嗣又是誰?”她明明沒有成過親,哪來的嫡嗣?
應辟方想問的,也是眾多人想問的。
除了景衡與阮老宗主,這二人的神情從聽到夏青那些話開始的迷糊,再到看手中羊皮書的駭然,到此刻的呆愣,二人的表情幾乎如出一轍。
“400年前,十大勢力合力將我冰封,才有了今日的我。嫡嗣指的是我弟弟的后代。”夏青淡淡道,說得那個云淡輕風,若無其事。
所有人仿若電擊。
明宗主父子,封軒幾人那神情已不是驚鄂能形容的了。尾隨而來的九大高僧一聲聲阿彌陀佛。
“400年前?”應辟方喃喃著,喃喃著,突然問:“那你現在幾歲了?”
這個還真沒想到,夏青想了想,合著那時的年紀,再加上現在的年紀,道:“快500歲了吧?!?/p>
明鸞已顧不得自己的身世之迷了,聽到夏青這么說,激動的沖口而出:“畫像上的姐姐是您本人嗎?”
“不錯,我是你太祖姑奶奶?!毕那鄾]好氣的看著明鸞,不過在望進明鸞那雙漆黑如浩瀚星空般的黑眸里閃過的那一絲狂熱之時,倒是愣了下,是不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在一雙像星星閃亮般的眼晴中看到過這抹熟悉?
只是太久了,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