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叔叔,”姜晨曦望著他,關心的問道,“你在找什么呀?”“剛才打我的人!”邵修文回答,“你看見他們跑哪里去了?”姜晨曦搖搖頭:“我沒看見。”“什么?沒看見?”姜晨曦回答:“對啊。我和哥哥正在那里站著,突然眼前一黑,我什么都看不見了,只聽見耳邊響起乒乒乓乓的聲音,還有你的喊叫聲。我很害怕,不敢亂出聲。因為媽咪教過我,遇到危險的時候要學會保護自己。”“等我能夠看見的時候,發現你頭上套著麻袋。于是我就叫哥哥一起來救你了。”說著,她看向傅朝陽:“哥哥,你看見什么了嗎?”“沒有啊。”傅朝陽說,“我也被蒙住了眼睛。”然后,兩個人齊齊的仰頭,看向姜洪華和羅雪蘭:“你們看見了嗎?”姜洪華:“我......沒看見。”羅雪蘭:“我也沒有。”能怎么辦?他們只能順著兩個孩子的話往下說。他們雖然親眼目睹了朝陽和晨曦圍毆邵修文,但是卻不能說出真相。只能裝傻裝瞎。邵修文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今天是誰套他麻袋狠狠揍了他一頓。“你們都沒看見?”邵修文氣得不輕,“這到底是誰,這么恨我,特意派了打手......呵,提前有預謀,有計劃的行動是吧?別讓老子抓到你們!”傅朝陽應道:“是啊,我們都沒事,但是他們好像就只打你了......”“帥叔叔,”姜晨曦指了指他的身上,又捂著鼻子,“你衣服上是什么東西,一股味道,好臭。”她連連往后退了幾步。不說別人了,邵修文都快要受不了自己了。這他么的是什么東西,又紅又臭的,摻和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出了這么大的丑,丟了這么大的人,邵修文再也無法淡定了,沒有剛來的時候的輕松從容,也不笑瞇瞇的,板著一張臉,太陽穴都在突突的跳。他是邵家的長子長孫,哪里遭受過這種對待。“修文,你......你只顧著我跟蹤我,沒想到自己也被別人跟蹤了吧。”這時,羅雪蘭出聲道,“我叮囑過你,做人做事要低調一點,與人為善,你看看你,才來江城多久,就結了仇。”邵修文咬牙切齒:“你還在這里說風涼話?”“我......我是關心你。修文,再怎么樣,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終究是一家人啊。”“是傅寒君干的,肯定是他。”邵修文十分肯定的說,“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話音剛落,傅朝陽和姜晨曦卻同時反駁了——“才不是我爸爸!”“你血口噴人!”“你無憑無據!”“你胡說八道!”邵修文的臉一黑。雖然兩個孩子不反感他不排斥他,但他幾斤幾兩,他心里是有數的。他哪里能跟孩子爸爸相比。“真的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光明磊落,才不可能干這種事。”傅朝陽哼道,“你還是去查別人吧,別在我爸身上耽誤功夫了。”“就是,我爸爸英明神武,心胸寬廣。”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配合得十分完美。邵修文只能沉著臉,不想再多說,轉身就走。他要去洗澡換衣服!“修文,修文,”羅雪蘭見狀,馬上跟了上去,“回家洗洗吧,你這樣也不能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