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渾噩噩的過下去。
至少,要搞清楚自己是誰,她才能確定自己能否接受賀西航的心意。
畫展準備得如火如荼,南意時不時就會親自去現場監工。
這天她巡查完現場,剛出門便接到了賀西航的電話。
說是他正好在這附近,待會兒可以順道來接她。
其實家里多的是通勤車,可不知為何,南意分明是會開車的,一坐上駕駛室,她便害怕得發抖。
這樣嘗試了好幾次之后,南意索性放棄了,賀西航也說,家里不缺司機,實在不行,他還能親自接送她。
掛完電話,南意邊站在門口邊看手里的畫稿邊等,一陣風吹來,她一不留神,手里的畫稿瞬間灑落一地。
她只能彎腰一張一張的撿,而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悄然駛來,正好在她身后停下。
車內,賀西洲看著蹲下身子撿畫稿的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消失了三年的人,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飛快的打開車門,腳步倉皇的朝眼前人奔了過去。
接近時,他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
“阿意,你回來了……”
南意被身后忽然沖出來的人嚇得花容失色,一轉身才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樣。
眼前人,竟然就是夢里經常出現的那個男人!
南意驚訝得往后退了幾步,然后用力的推開他。
“放手!”
賀西洲立馬松開手,眸子里都是緊張。
“怎么了,弄疼你了嗎?阿意,你去哪里了,回來了為什么不來找我?”
南意被他一連串的話問得暈頭轉向,可還是從話里明白,這個人一定是認識自己的。
她將自己手里的畫稿收起來,然后掀眸平靜的看向他。
“你認識我嗎?”
這個男人給她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可是不知為何,自己從心底就無法討厭他。
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個失禮的人,怎么在她面前如此唐突。
賀西洲眸中的光瞬間便冷了下來,他看著她,眼睛蒙著一層水霧。
“阿意,我知道你怪我沒有認出你來,是我不好,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可是你不能裝作不認識我。”
南意越發的迷惑了,她擰著眉,不知道眼前人到底在說些什么。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是真的不認識你。三年前我發生了一些意外,忘記了以前的事情,所以很抱歉,你說的事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失憶?
怎么可能會失憶呢?
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前發生的所有,她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