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杰話音一落,蘇銘馬上說道:
“學狗叫,再叫你爸爸,那你不就成了狗了嗎?”
蘇銘一說完。這些公子哥們,一個沒忍住,大家哄的一下笑了。
齊云杰臉上無光,他更加憤怒,逼視著蘇銘,威脅道:
“你他媽到底叫不叫?”
蘇銘反倒笑了,點頭說道:
“我叫行,但你把這杯酒干了!”
說著,蘇銘便把齊云杰的酒杯,遞給了他。
杯里還有半杯酒,也是齊云杰自己的。
他想都沒想,拿起酒杯,一口喝干。
放下酒杯,齊云杰冷冷說道:
“該你了!”
話音一落。
忽然,就見蘇銘左腳一抬。正勾在齊云杰的膝蓋處。
齊云杰一個沒站穩,立刻跪了下去。
而蘇銘馬上抬起右腳,對著齊云杰的下巴就是一腳。
就聽齊云杰發出凄慘一聲叫。
那聲音,聽著倒有些像狗叫!
蘇銘出手很快,動作又是一氣呵成。
這些公子哥,還有周圍的保鏢,竟然沒有一個反應過來的。
倒在地上,齊云杰摸著自己的下巴,沖著眾人就大喊一聲:
“你們還他媽愣著干嘛?給我弄死他!”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要對蘇銘動手。
對方雖然人多,但蘇銘絲毫不懼。
后退一步,拉開架勢。正準備動手時,忽然就聽身后傳來一個男人厚重的聲音: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轉頭一看,就見一位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中年男人,正走了過來。
蘇銘微微一愣,這人他認識。
他正是在古董展會上,收了蘇銘那副撿漏的文征明的畫,古董收藏大家鐘遠聲。
原來,這家湖畔汀州會所,就是鐘遠聲的。
一見蘇銘,鐘遠聲立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蘇兄弟,還真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人了呢......”
蘇銘也笑了下,和鐘遠聲打了招呼。
而齊云杰,已經被保鏢攙扶了起來。
他托著被蘇銘踢青的下巴,看著鐘遠聲,怒氣沖沖的說道:
“鐘老板,你什么意思?是想摻和這事嗎?”
鐘遠聲笑了下,看著齊云杰說道:
“齊少,這位小兄弟是我一位朋友!今天這事,我帶他向你賠個不是。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完了。你們今天這餐,算我請了......”
齊云杰冷哼一聲,他指著桌上的殘羹剩飯,直接說道:
“這點玩意我齊云杰難道吃不起?鐘老板,我告訴你,今天這人我是弄定了!我勸你離遠點兒,小心濺你身上血!”
齊云杰哪里吃過這么大的虧。
如果他不找回面子,他以后還怎么在江城混?
有誰還會把他們齊家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