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起頭的,后面的醫生,也一個個跟著冷嘲熱諷了起來。
蘇銘依舊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他腦子不停的轉著,只是一時間,還沒想明白。
齊老爺子的病癥,怎么會這樣,真的太奇怪了。
他正想著,就聽齊云杰冷哼一聲,對蘇銘說道:
“臭要飯的,你要是看不了我爺爺的病,現在馬上滾蛋,還來得及。不然過一會兒,你想走都沒那么容易了!”
雖然被齊夫人給了一個耳光,但齊云杰還是沒死心,一心想要報復蘇銘。
蘇銘依舊是一言不發,鎖眉沉思。
周德全一聽齊公子說話了。
他就嬉皮笑臉的站到齊云杰身邊,沖著齊云杰,諂媚的說道:
“齊少爺,還是您眼光精準。一眼就能識破騙子。就他啊,別說治好,他現在連老爺子得了什么病,他都說不清楚!”
說著,周德全又看著蘇銘,仰著頭,一副不屑的樣子說:
“小騙子,瞧不明白了吧?”
蘇銘忽然一抬頭,看著周德全,直接說道:
“我要是能看明白呢?”
周德全馬上說道:
“那好啊,那咱們兩個就賭一局。你要是能看明白老爺子的病,齊家肯定會賞你的,并且賞金絕對不少。但是你要是看不明白,你就把上次續命局上,騙我的四千萬還我!”
說著,周德全眼睛一立。
上次續命局上,因為那棵赤靈芝,他被坑了四千萬,那可是周德全大部分身家。
一想到這件事,他就感覺肉疼的不行。
不過這次,他也學聰明了。
即使說和蘇銘賭,他也拿齊家的賞金賭,不再拿自己的錢賭。
周德全話音一落,就見齊夫人冷冷看了他一眼,直接說道:
“周醫生,你和蘇醫生之間的事,和齊家無關。不管蘇醫生治沒治好老爺子的病,我們該付的診金,是一定要付的。倒是你,如果你真想和蘇先生賭,還是用你個人的錢吧......”
周德全沒想到齊夫人會這么說。
他急忙求救的看了齊云杰一眼。
而齊云杰看著他,笑呵呵的說道:
“我媽說的對!你要是想賭,就拿自己的錢賭啊。這大半年,你在我們家也沒少賺。怕什么,和他賭!”
周德全面露難色,他現在全部家當,只有三千多萬。
雖然他覺得,蘇銘肯定看不出老爺子是怎么毛病。
但讓他拿全部身家去賭,還是有些膽顫。
見他猶豫不決,齊懷仁摸著草包肚子,笑哈哈的對周德全說道:
“德全,和他賭嘛!富貴險中求!正好老爺子得病,我心情不好,看看熱鬧也是不錯的嘛......”
齊家父子都是沒心沒肺。
老爺子重病臥床,他們居然還有心看熱鬧。
齊懷仁一說完,周圍的齊家親戚,包括一些醫生。
都開始攛掇周德泉:
“老周,和他賭。我們這么多人都看不明白的病,我就不信他一個毛頭小子能看明白!”
“對,你怕什么,給你送錢,你怎么還不敢要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周德全也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