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想都沒想,便立刻說道:
“沒關系,只是同姓罷了!”
每次提到蘇家,蘇銘的心里總是一陣煩躁。
他總能想起,十五年前的那個夜晚,所發生的一切。
也不知道老太太信不信,就聽老太太又問:
“蘇元洲你聽過嗎?”
一聽這個名字,一股寒意,從蘇銘的心底油然而生。
整整十五年,這個名字就像噩夢一樣,伴隨著他。
他是蘇銘的堂兄,親堂兄。
比蘇銘大五歲,他們這一輩分,都屬于“元”字輩。
但從離開蘇家的那一天起,蘇銘就給自己改了現在的名字。
不再用這個“元”字。
他以為不用這個字,或許就能脫離蘇家的陰影。
可沒想到,當今天再次聽到蘇元洲這個名字時。
蘇銘還是難以控制的戰栗。
見蘇銘沒說話,老太太追問一句:
“你知道他?”
蘇銘這才穩住心神,回答道:
“京城蘇家的長孫,有誰沒聽過呢?只是沒見過而已......”
蘇銘撒了謊。
就聽老太太繼續說道:
“我和蘇元洲是朋友......”
老太太的話有些輕描淡寫。
蘇銘知道,兩人的關系,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你是他朋友?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是他的女人吧!”
蘇銘話一出口,屏風那面的老太太先是一愣。
接著,她馬上說道:
“胡說八道,他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小伙子,而我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
蘇銘不由冷笑一聲。
他慢慢起身,直接朝著屏風后面走去。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人。
蘇銘的舉動,讓老太太有些緊張。
就聽她著急忙慌的說道:
“蘇銘,你想干什么?你給我站住別動!”
放眼省城,如果老太太對任何一個人這么說,對方一定會老老實實的。
但蘇銘不同,他根本把老太太的話當回事。
推開屏風,沙發前,老太太早已經轉過身子。
背對著蘇銘,急忙說道:
“你再不出去,小心我要你的命!”
蘇銘站在原地,看著老太太的背影,一動未動。
身材纖細,楊柳細腰,長發及肩。
這樣的身材,只要不是瞎子,都不會把她看成是七十多歲的老太太的。
尤其是她還穿著短裙,長腿白皙而筆直。
腳下還是一雙高跟鞋。
更讓整個人顯得亭亭玉立。
“老太太,你不說實話,你覺得這個病,我還怎么給你治?”
雖然已經確定對方不是老太太,但蘇銘還是習慣這么叫她。
話音剛落,老太太忽然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