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話音一落,所有點了這種海鮮的顧客,都不由的低頭看著。
但這些人,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區(qū)別。
而仇天馳更是一愣,他馬上憤怒說道:
“證據(jù),證據(jù)呢?你要是拿不出證據(jù),我今天就把你變成狗爪!”
蘇銘又是一聲冷笑。他慢悠悠說道:
“按說羅剎國的鵝頸藤壺和狗爪螺,是同一種貝類的不同稱呼。但羅剎國的鵝頸藤壺,因為環(huán)境原因,它的肉色成白里透黃,口感更有彈性。而福建的狗爪螺,肉色潔白,口感則鮮甜嫩滑。我雖然沒吃,但是只看它的肉色,就完全可以分辨!”
蘇銘話音一落,這些顧客們,立刻夾起一塊,紛紛檢驗著。
忽然,就聽一個顧客,非常不滿的說道:
“我剛剛還說,這鵝頸藤壺怎么和我在羅剎國吃的味道不太一樣。我還以為,是因為空運到國內(nèi),不太新鮮造成的。原來,是用狗爪螺代替的!”
另外一個顧客也說道:
“對,我在羅剎國吃過很多次,味道的確和這個不一樣。這位先生說的肯定是對的,仇老板,你們就是用狗爪螺替代的。狗爪螺味道雖然也很不錯。但是你們標(biāo)注成鵝頸藤壺,這就太過分了!”
面對眾人的指責(zé),仇天馳有些慌了。
他急忙轉(zhuǎn)頭問金成峰說:
“金成峰,這是怎么回事?”
仇天馳是老板,進(jìn)貨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金成峰一臉驚慌,看著仇天馳,他磕磕巴巴的說道:
“仇,仇總。這,這的確是狗爪螺。主要是羅剎國那面的供應(yīng)商,現(xiàn)在沒貨。沒辦法,點這道菜的人又多。我就用了點狗爪螺替換......”
“啪!”
話還沒等說完。
仇天馳抬起手來,沖著金成峰,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金成峰的臉,本來就有些腫脹。
這一巴掌下去,一張大臉,更顯臃腫。
看著這些客人,仇天馳急忙說道:
“各位,真對不起!是我管理不到位,你們今天所有的消費,都算在我身上......”
仇天馳急忙安撫著。
畢竟,這種假冒食材的事,一旦傳出去。
對酒樓的影響不說,老爺子也絕對不會饒了他。
一聽免單,這些顧客們,也沒再鬧。
倒是仇天馳,恨恨的盯著蘇銘,冷冷說道:
“行了,是我們酒樓的錯,我仇天馳認(rèn)!但我告訴你,你依舊沒資格,在這里用餐!”
話音一落。
忽然,就聽門口處。
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說他沒資格在這里用餐?”
眾人一回頭。
就見仇雨晨,拖著殘腿,帶著助理。
正慢慢的走了進(jìn)來。
原來,仇雨晨開完會。
路過這里,本打算吃點東西。
可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一到幾人跟前,仇雨晨便看著仇天馳,不滿說道:
“二叔,蘇先生是我的朋友!并且,他還持有我們家的金卡。你憑什么不讓他在這里用餐?我還聽說,你居然懷疑這金卡有問題!那我就告訴你,這張金卡。是爺爺特意讓我?guī)У浇牵l(fā)給江城人的。爺爺說,仇家徹底離開江城。這張金卡,也算給江城人,留的最后一個念想!怎么,到你這里,這金卡居然成了不明不白了?”
能感覺到,仇雨晨和仇天馳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
仇雨晨雖然叫對方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