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
嬴抱月聞言一怔。
這是對修行者所奏之樂能給出的最高評價。
她以前雖然不止一次聽過姬嘉樹吹笛,但那時只是奏樂自娛,卻不是拼盡全力地奏樂。
她還從未見過,那個少年的全力。
還不是祭舞,只是聽到那個少年可能為之伴奏,嬴抱月就瞬間感覺到周圍其他修行者的戰意消失了大半。
這一切都只因為一個人。
南楚春華君,姬嘉樹。
在來到南楚之前是聽到他的名聲,而來到南楚這么多天了,嬴抱月還是的祭舞,跳哪一門都可以。”
只要是南楚人,就不可能不知道九歌。
而姬嘉樹,也不可能不會奏九歌。
“是嗎?”而就在這時姬嘉樹目光忽然銳利起來,“小子可以奏樂,但我有一個條件,曲目必須由我來選擇。”
葉思遠一愣,話都說到這里他無理由拒絕,勉強點頭,“這自然可以,不過姬二公子,要奏什么?”
換言之,南楚這次,會跳什么?
在場所有人聞言都緊張起來。
“我只會奏……”
而就在這時,高臺上的少年露出了迄今為止第一個笑容。
嬴抱月微微一怔。
只聽耳邊傳來那個少年清雋的聲音。
說出那個樂曲的名字。
“九歌。”
“少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