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九昭虛扶她一把,回施一抹淺笑:“我本是不想來的,后來仔細想了想,應該來一趟。”
不來,她怎么觀察朝堂局勢?
皇宮舉辦的宴會向來有意思,一個宴會,就能看出其中的波濤暗涌。
喬九昭環視兩三成聚的女眷大臣,暗自將他們記入心中。在秦姝好打量的目光中,收斂眸色,與她一同走著,還沒說些什么,一名俊雅的男子朝著秦姝好走來。
“三皇妃,秦郡主。”
這人喬九昭認得,是前一兩年考上的狀元,年紀輕輕就當上大理寺少卿,未來前途無量,只可惜是為溫衡鈺做事。看他注視秦姝好的時候流露的深情,只怕是喜歡上秦姝好了。
“少卿,我與三皇妃有事要談,怕是不能與你續那局未完的棋,抱歉。”
秦姝好歉意地開口,不等對方回答,拉著喬九昭的手繞過他往一旁走。
這樣的舉動,不像秦姝好的風格。
喬九昭側頭看她一眼,秦姝好秀眉微蹙,遇見焦心的事一般,注意到喬九昭目光,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
“讓你見笑了。”as23();script>
“你和他……”
喬九昭問得躊躇,她不清楚秦姝好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姝好看了眼四周,沒瞧見什么人,這才放下心與喬九昭說。
“你誤會了,我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他長得一副好皮囊,心機比誰都深,父親在世的時候拒絕過他提親,他便從此怨恨上父親,暗地里給他使絆子,父親不和他計較,他卻越來越過分,父親過世后,還在暗地里誹謗他。”
這件事情喬九昭還真不了解,喃喃問她:“那棋局是怎么回事?”
秦姝好無奈地勾了勾唇角,笑容微苦:“秦府已經落敗,在我手上只是一個空殼,誰都可以進來看上一看,那一日我正與星羽下棋,他突然橫插一腳,就變成我與他的了。”
喬九昭對那人的印象降至谷底,甚至生出一種厭惡:“他以為現在秦府只剩下你,就可以胡作非為嗎?莫不是忘了你那些個親戚祖輩?”
壓抑心頭依舊的話說出來之后,秦姝好好了許多,感激的看著喬九昭,帶著她來到一個不高不矮的空位:“都是我的錯,還讓三皇妃聽這些煩心事,先左吧,不要久站著,你現在可是兩個人。”
喬九昭確實有些累了,沒有拒絕,直接做了下來。
秦姝好往四處張望,在找著什么人。
“怎么了?”
“沒……是星羽,她之前與我說好了,要坐在一處,倒了現在我都沒瞧見她人,我去看看,你……”
秦姝好說得遲疑,她擔心喬九昭的身體,但張星羽那兒又談好了,她并不想做一個食言的人。
喬九昭笑了笑:“別擔心,我的丫鬟在呢,她會照顧我。”
“我等一會兒再來找你。”
秦姝好再次行了個禮,背影消失在多人聚集的殿堂內。
新月上前替喬九昭按揉著雙肩,喬九昭拍了拍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