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的話,女子不全信,可也按照她說的做了。
那女子才走沒多久,遠遠跟在新月身后的暗衛便回去復命了。
此時的蕭戰已經恢復了不少氣力,他沒有在床上躺著,而是坐在外廳里,聽著暗衛傳遞來的消息。
蕭戰越聽越覺得疑惑,新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李公公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盡管他明白,如果此刻溫決琛在這兒的話,也一定不會輕易下手,可如今溫決琛到底不在,李公公以為,自己面對的不過是區區一個將領,他有資格提出自己的要求。
“新月已經可以處理了,蕭將軍。”等暗衛走了之后。李公公冷著臉對蕭戰道。
為了一個所謂的目的,他們已經付出太多的精力了。前朝的事情瞬息萬變,他們絕對不能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蕭戰明白李公公的意思,可他仍舊覺得可以再等等,便道:“且再等等吧,玉璽既然還在宮里,就不愁沒有機會拿回來。”
蕭戰相當自信,他相信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兵,他們不會讓他失望。
李公公皺起了眉頭,他看著蕭戰,一時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事已至此,抓人定罪已無過錯,難道真的要等到時機將盡時才要動手嗎?as23();script>
蕭戰看穿了李公公的想法,道:“李公公,你當真
三跟她叮囑,要她切記小心行事,進去前一定要自報家門,莫要做出讓里面人不高興的舉動,否則便是大羅神仙親來也救不了她。
她當時只覺得新月說的略顯夸張,可當她真的站在這兒之后,她才明顯的感受到新月話里的意思。
這個林子太冷了,林子里像是有一個寒潭,不斷的對外面散發著冷氣。
女子雖然膽大,但也被這樣的寒氣給鎮住了。她明白,只有真正的內功高手才能做到這一點。
女子想了半晌,決定依照新月之前所言行事。
她找了一塊比較大的石頭,將四周的棱角用內功盡數打磨光滑,然后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一張灑金箋上,用一段紅繩綁在了石頭上。
她略吸了一口氣,舉起手來將石頭丟入了竹林之中,然后朗聲道:“匈奴紅袖,應新月姑娘邀請,前來請前輩一敘。”
然而,石沉大海毫無動靜。
她也不急,撿了個干凈的石頭坐下來,一面欣賞著月光,一面等候著里面的人出來。她堅信,既然新月能讓她來這兒,那里面的人一定會出來見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她等的有點不耐煩,打算再喊一下里面的人的時候,她抖抖耳朵,聽見的一段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輕不重,像是踩在樹葉上,沙沙作響。as23();script>
她的心立馬提了起來,衣袖里的匕首也滑到了手心里。
出來的人絕對是個練家子。
里面的人總算出來了,是一個膚色白凈穿著很講究的男人,月白色的綾羅袍子襯的他愈發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