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我語氣驚訝得聲音都變了調,聽上去有幾分刺耳。
「舒沫,這個房子的房產證上,也有我的名字。」
我自知說錯了話,一邊解釋一邊平復著好躁動著的心情:「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還不回去嗎?」
「回哪?」
「南非。」
三年了,我從來沒試過在第二天早上醒來后,在家里看到傅南潯。
他繼續看電腦,淡聲解釋:「我休假了。
一個月。」
我震驚得無以復加。
傅南潯一個公司老總,日理萬機,正應是醒著拼的年紀,休一個月長假,未免太過奢侈。
葉糖聽了我的言論,勇敢替傅南潯發聲:「狗聽了都搖頭,機器都有休整期,可傅南潯沒有。」
我痛心疾首地回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我再也不能夜不歸宿,一日三餐得按時回家吃飯,扮演二十四孝好媳婦。」
看著婆婆剛剛發來的消息,我越發生無可戀:「還意味著我他媽有可能要給傅南潯生個崽!」
婆婆讓我們加油,說她相信傅南潯。
我放下手機,抬頭對上傅南潯的視線。
他顯然也剛回完長輩的消息,看我的眼神罕見地多了幾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