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清,廳中是樓盤,旁邊是休息室和辦公區。
助理領著葉熙到了休息室,讓人接來水和帕子,好讓葉熙能擦拭干凈身上的污漬。
外面又一次開始鬧起來了。
無外乎又是同樣的哭訴。
不接受交談,不提要求,只來鬧事。
目的顯而易見。
但葉熙想不通的是,這個女人為什么要這么做,而更重要的一點是……她丈夫呢?
據助理調查出來的消息來看,那位工人——也就是這個女人的丈夫——還活著,并且出院了,為什么到現在他的家人都出院了,他人卻沒有出現?
當年的那額外的一百萬賠償金,他到底又用在何處……
想到這些,葉熙叫來助理吩咐:“你讓人去查查她的丈夫。”
剛處理完這些,她忽的像是回過神來,注意到什么,轉頭在四周看了一眼,眉頭再度緊緊皺起來。
“沈星澤人呢?”她眼神一慌。
助理愣了一下,緩了一會兒似乎才知道她說的是跟她一起過來的那名男子,可剛剛場面混亂,他一時竟也沒有記起這個人的去向,“我讓人去找!”
葉熙卻是伸手阻止:“沒必要。”
她倒是不擔心沈星澤的安全,以他的性子,不去招惹別人就不錯了,她只是擔心他再給自己惹事,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嫌現場無聊,獨自離開。
這里的事暫時是得不到結果了。
葉熙遠遠看著女人哭訴的戲碼,最終在助理的護送下,轉而離開現場回到了公司。
就這么過了三天。
沒能得到事態進展,但葉熙卻猝然收到了靳詡辰的主動聯系。
靳詡辰親自登門,站在她家門口。
他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情,可他的瞳仁卻閃了閃,張口說。
有那么一刻,葉熙險些要以為自己活在夢中。
不,就連夢里她也從未想過‘道歉’兩個字會出現在靳詡辰的嘴里。
葉熙的動作一頓,有些不明所以:“道歉?”
只見靳詡辰輕吸口氣,望著葉熙。
“心柔的遺書,是我誤解你了,她的zisha跟你沒有關系,我不該認定你是兇手。”
這句她等了兩輩子的話,此刻被一句輕飄飄的誤解提起。
葉熙忽地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