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在娛樂圈里這么多年,早已經沒了棱角,人情世故,左右逢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linda詫異的看著藍多多,有種被閨蜜擺了一道的感覺,她之前和藍多多說了那么多關于霍以銘的事兒,這如果要是傳到顧淼耳朵里,那不是要鬧翻天。
霍以銘牽著安安的手,明顯他不想湊這個局,安安無所謂,嘴巴貪吃。
只要吃在外面吃,他就高興,別管有幾個人一起吃飯。
顧淼選了家川菜館,安安不能吃辣,紅糖滋粑,桂花糖藕,咕咾肉,都是替安安單獨點的。
在包廂里,藍多多羨慕的看著顧淼,“你兒子長得真好看”
顧淼聽膩了夸安安的,她也承認,她兒子長得帥,以后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小女生,優良基因遺傳媽媽。
她自動屏蔽,安安像霍以銘的話。
水煮蝦上來了,顧淼等著霍以銘。
喜歡一個人,就要給她剝蝦,這是顧淼的著名言論,在采訪的時候,她很幸福的說,我吃蝦從來不剝。
她找linda吃飯,也是為了讓linda心里的小火苗趕緊滅了,她現在是用嘴吹的,別到時候把她逼急了,用滅火器。
從linda和她噴一樣的香水開始,心里的懷疑就越來越深。
秦雪那種沒有腦子,飛蛾撲火的,她倒是不怕。
就怕這種,有腦子的,潛伏在身邊,深沉的綠茶,陳年老茶。
顧淼大話都說出去了,還在那兒眼巴巴的等霍以銘幫她剝蝦。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筷子,從盆里禮夾出一只飽滿肉多的大蝦。
顧淼心里愜喜,就是要這樣。
他將蝦肉剝好,顧淼的笑意更深,就差等著張嘴微了,霍以銘把蝦肉用筷子夾起。
扔到了玻璃杯里,把蝦肉的辣味涮下去。
顧淼還想說,我可以吃辣的呀。
安安張著小嘴,等著投喂,嚼的噴噴香。
藍多多還沒腦子的在那兒說:“顧淼你吃蝦啊,這蝦很好吃的”
linda溫柔的笑著說:“霍太太我記得,是要別人剝蝦,她才吃。”
顧淼笑意不達眼看著linda,看來linda小姐很辛苦不僅關心老板,還要關心老板的妻子,我自己不剝蝦,你都知道。
linda神色如常云淡風輕道,“應該的。”
霍以銘正準備幫著顧淼剝蝦,本來想先給兒子的,但是感覺到顧淼的氣場不對,也不知道她腦子里成天都想著什么。
他還沒動手,藍多多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憨憨的笑著,“我來剝,我來剝,我剝蝦剝的最快了,顧淼你還記得小時候嗎,你餓的都快暈了,你媽媽還不回來,鄰居家倒了盤子臭蝦,你都從垃圾桶里撿起來吃了,我記得你那時候,也不剝蝦皮,都是直接吃了。”
顧淼聽了,臉都氣綠了,linda再也繃不住了,噗嗤一聲捂嘴輕笑。
顧淼不知道這個藍多多,是來砸場子的,還是就是那么蠢,老朋友見面就非要翻出來這么不堪的過去嗎。
霍以銘正色道,“我老婆是不會剝蝦皮,每次都是我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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