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淼又這樣,怎么折騰跟他回去,顧淼一個人在這兒,他更不放心。
顧淼愁眉不展的進了注射室,霍以銘中間接了三四個電話,英語,法語,反正都是她聽不懂的。
顧淼都這樣了,整個一個病秧子,在注射室里帶墨鏡也顯得奇怪,本來眼神就不好使。
她還是被人認出來。
“顧淼能給我簽個名嗎,真巧你也來這兒打針。”
一個小鮮肉拿著病歷本過來,很真誠的遞給顧淼,顧淼尷尬的看著他,病歷本上簽名還是第一次。
他唇角向下,舉起來自己打吊針的手,“我現在不方便,不好意思。”
眼前的男孩看著也就20出頭,一頭奶奶灰發色,明眸皓齒,不知道的還以為哪里來的練習生。
小鮮肉有點失落,“好吧,祝你早日康復。”
顧淼啞著嗓子說謝謝。
霍以銘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他坐到了顧淼身邊的空位置,眼神冷嗖嗖的看著還不走的那個男孩子。
慍色說:“我太太人不舒服,想要追星簽名,要分場合和地點。”
男孩憤憤不平的切了聲,初生牛犢不怕虎,嘀咕了句,“有錢了不起啊,說話那么屌,你沒錢我女神能跟你么?一把年紀了,找個這么年輕的老婆。”
顧淼面色慘白的看著那奶奶灰男孩,希望霍以銘沒有聽清,否則這事兒小不了。
這霍以銘要是擱在古代,絕對文可安邦、武可定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屈指一動而天下亂的狠角色,得是多沒腦子的人,可以在他面前說這話,是真覺得自己太年輕了,年輕無喂。
霍以銘眉頭一皺,換做以前的脾氣,早就教這小子怎么做人了,但是現在,他計較不動了,懶得多說一句廢話。
昨天他幾乎一夜沒睡,怕顧淼不舒服,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抱著顧淼,睜著眼睛到天亮,現在熬不住了,眼睛又酸又痛。
男孩發現霍以銘也沒有傳聞中的脾氣那么可怕,有錢人的性格還真是好,這么說他,他都無動于衷。
顧淼不可思議的看了霍以銘半晌,霍以銘的聽覺怕是出了問題,這他都能放過了,還是說霍以銘的胸襟越來越開闊了,這不可能啊。
吊針占了一只胳膊,顧淼艱難的用一個手玩手機,趁著霍以銘靠在座位上睡著的時候。.
蘇顏科(橙光的違約金下來了,需要五千萬左右,顧淼老師您考慮清楚,我值得不值得這個價格,如果您覺得不值,我會想別的辦法的。)
顧淼一愣,這橙光娛樂也真黑,違約金五千萬,當初簽蘇顏科的時候,那合同根本就不值幾個錢。
顧淼用一個手打字人生艱難。
顧淼(我生病了在打針,一切都等我回來再說。)
蘇顏科(生病了?要不要緊,嚴重嗎?生病一定要多喝水,我這邊不急,你要先養好身體。)
顧淼(沒事兒,小感冒而已,我人是鋼鐵俠,打不倒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