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您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任敏上去攙扶住霍以銘。
霍以銘眸色變得有些暗紅,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任敏,他頭痛的和要炸開一樣,身上像是無數(shù)團火在燃燒。
他甩開任敏勾住他的手臂,走路不穩(wěn)的回到臥室。
臥室的門沒有鎖,任敏也跟了進去,將臥室的門反鎖。
霍以銘尚存著理智,慍怒道:“你跟著我進來干嘛?”
任敏抱住了霍以銘的腰,將頭貼在她的胸口,“霍先生,你不要趕走我,我知道現(xiàn)在你很難受,只有我可能救你,你要了我。”
霍以銘怒氣騰騰的抓住了任敏的手腕,“蛋糕里,你下藥了?”
被戳穿的任敏搖頭無辜的說,“我沒有,我只是看您不舒服,想幫幫你。”
霍以銘感覺的到他的欲望在叫囂著,欲火無處宣泄,他放開了任敏。
任敏當著他的面將衣服脫掉,“霍先生我知道您很久沒和太太在一起了,她根本就沒有資格當你的妻子,女人不盡義務滿足丈夫,她太自私了。”
任敏年輕的身體一絲不掛的讓霍以銘盡收眼底。
她跪在地上,開始解著霍以銘的褲子拉鏈。
霍以銘看任敏的眼神,幾乎要把她撕碎。
顧淼拿著禮物回來,孩子們都睡了,勞碌了一天,她步伐沉重的走上樓。
發(fā)現(xiàn)臥室的門竟然打不開,她敲了敲門,“霍叔,你睡了嗎?門怎么打不開了。”
任敏聽到顧淼的聲音,心里慌亂,沒想到她這么快會回來。
她偷偷在顧淼的車上放了定位,進來之前她特意看了眼,車還在高架上。
霍以銘藥效發(fā)作,對于顧淼在門外,渾然不知。
顧淼敲門敲了半天,也沒有人答應,他讓陳博找鑰匙開門。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顧淼根本不會相信,霍以銘會做出這樣的事。
霍以銘躺在床上,任敏一絲不掛的躺在他的身上。
任敏見顧淼進來,還保持著這個姿勢。
“你們在干嘛?”顧淼胸腔燃起憤怒,怒火蔓延到了五臟六腑。
任敏這才不緊不慢的從床上下來,身上裹著被子,霍以銘還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任敏眼淚簌簌落下,臉上掛的都是淚痕,“霍太太,你聽我解釋,都是霍先生強迫我的。”
顧淼怒火正燃,她直接略過任敏去找霍以銘,發(fā)現(xiàn)霍以銘竟然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這么大的動靜,他還沒睜眼。
任敏馬上解釋,“是霍先生喝多了,他非要強迫我發(fā)生關系,霍太太我該怎么辦?現(xiàn)在我已經是霍先生的人了。”
顧淼用手探了探霍以銘的鼻息,溫熱的故意打濕了她的手指。
霍以銘的覺輕,周圍也沒有酒味兒,顧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掏出手機,直接打了120急救電話,憤怒轉變?yōu)閾模粢糟懍F(xiàn)在的狀態(tài)絕對不正常。,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