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先下的樓,兩個男人在樓上說話,她翻了翻莫方家里的冰箱什么都沒有,酒柜上倒是有不少的酒。
她拿了兩罐啤酒遞給莫方一罐。
“你嘴唇已經干裂了,要不要喝點東西?”
莫方接到手里朝顧淼笑了笑說:“謝了,這不知道會不會是我的最后一瓶酒了,我是不是應該換好衣服,等警察來抓我。”
顧淼抿唇說:“那倒是不至于,霍以銘會讓你沒事的。”
莫方笑著搖了搖頭,“sharen犯法天經地義,我反正已經活夠了,死了也算是為國家做貢獻。”
顧淼不知道莫方怎么會有這種想法的是,這時候人的求生欲不是該最強的嗎。
“我能問問你為什么要殺她么?”顧淼實在不理解,究竟有多恨一個人,可以費盡周折的去sharen,除非是那種恨到骨子里的感覺,就好像任浩銘,到現在她也覺得任浩銘死有余辜。
“他是我的養父,顧淼我沒有你運氣好,你遇到了霍以銘,他寵你依你,為人正派,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至少我覺得也是在你成年以后,我就不同了,那個禽獸把我收養回來的目的就是侵犯我折磨我,我好不容易才逃離這個家,我離開的時候就發誓,我一定要讓那個混蛋付出代價,我本來以為我這輩子沒有希望了,誰知道霍以銘會給那么多錢。”
莫方提到這些說的云淡風清,從她的臉上看不出悲傷,她仿佛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顧淼抱住了莫方,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樣溫暖的話去安慰莫方。
她自責的說:“都是我不好,如果當初和霍以銘回來的是你,你也不會經歷這些。”
莫方笑了笑,笑的有些悲涼,“我早就已經想開了,人各有命,生下來就是注定好的,沒什么怨的。”
霍以銘遞給柳凌風一根煙,柳凌風煩悶的抽了一口,“早知道我就不該同情心泛濫,去幫這個忙,讓她sharen。”
在霍以銘眼里,柳凌風還是太稚嫩,到底還是年輕經歷的太少,給自己徒增煩惱。
他拍了下柳凌風的胳膊,“男人就該經得起事,你什么時候和莫方關系那么好了?”
柳凌風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這陣子他確實是跟莫方走的近一些,他都沒有發覺。
柳凌風別扭的解釋說:“我們是朋友,就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誤會。”
霍以銘:“我跟你說什么了么?我可什么都沒問。”
柳凌風現在的臉色青紅不接,臉頰都開始發燙,他清了清嗓子說:“本來就是什么都沒有,我怎么可能看上那種女人?”
霍以銘輕笑說:“我哪句話說你看上她了,這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小姑娘人還不錯,你可以接觸接觸。”,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