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要他還要坐鎮夏苗,無法輕易離開圍場,只叫來心腹讓人送我回城。
回到王府之后,我就稱病閉門不出。
直到第二日告訴侍女我要休息,吩咐誰都不能打擾我后。
才換了一身衣裳,趁看守換防之際松懈,從我院子偷偷fanqiang,一路往皇宮去。
夏艷春的毒,自然不是宋蘊下的。
而是我為了讓周淮與宋蘊起嫌忌,為了爭這一日的空當,托林疏婉從宮中找來,自己給自己下的。
上一世,天子在夏苗之后沒幾日便薨逝。
我得在那之前,進宮一趟,斷了周淮與宋蘊的后路。
因我手里拿著皇后的牌子,進宮之路暢通無阻。
她將我領進天子的寢殿前,特地叮囑:長話短說。
見我點頭,才帶我進去。
天子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還未走近,便已經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充斥著濃郁藥味的寢殿里,他臥在床榻上,聽見腳步聲,勉強睜眼。
看見是皇后,他的表情有些許不耐。
你來做什么?
目光落到我身上,眼中的光彩瞬間亮了幾分。
愛妃,你怎么也來了?此處病氣重,快些出去……
我撲通一聲跪下,在天子微微訝異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皇上,我不是嫻妃娘娘,我是允王妃程棣。
天子的語氣驟然一凜:你說你是誰?
我深吸一口氣,才將懷中藏了一路的畫像雙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