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班級的時候,我察覺到班上同學奇怪的目光。
我將少爺們給我買的早飯放在桌子上的那一瞬間,我同桌突然陰陽怪氣起來了:
怪不得大學霸每次下課都看不見人,原來是當舔狗去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特意指了指我的早飯,道:攀上顧斐他們,你一定很得意吧?
你有病嗎?我也不知道同桌發什么瘋,于是反問道。
蘇黎,你就別裝了。同桌道,現在誰不知道你天天跪舔那些有錢人,你真讓人惡心。
拜托,你有病就快去治,別在這里發癲。我對同桌道,還有就是,你怎么那么酸啊?
別酸了,就算你酸成檸檬精他們也瞧不上你呢。
蘇黎!同桌氣急,正準備問候我十八代祖宗的時候,不知道在我身后看見了誰,臉色瞬間一變。
我回頭就看見顧斐他們三個人冰冷的目光。
我抬眸,將目光落在了遠處的林冉冉身上。
果不其然,捕捉到了林冉冉稍縱即逝的惡意。
再聯想到林冉冉跟系統的對話,我瞬間明白了。
哦,原來是想要讓少爺們討厭我。
哦豁,完蛋了。
我裝的。
洛北笙輕蔑地看了一眼同桌,道:你是什么貨色,也好意思在這里叫?
同桌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宛如變臉一樣。
與其相對應的,是林冉冉更難看的神色。
許宴對我說:下次有人欺負你,直接動手,人打殘了我負責。
在林冉冉越來越難看的神色中,我故意問道:我打不過怎么辦?
打不過就跑。顧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