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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南柯悵45┇梅老師的摸底測驗,作弊小抄什么的……(1更) (第1頁)

風(fēng)華樓院中的博聞書齋被選作了幽夢的學(xué)堂。用過午膳,幽夢和蘭瑩分坐東西兩方席位,梅自寒面朝她們獨坐北位,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在正式授業(yè)之前,有些話臣是必須得說的?!?/p>

跪坐于下的幽夢、蘭瑩皆聚精會神聽著。

“臣為師以來只教過太子、皇子?!泵纷院?,“因為他們將來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才,所以臣對他們分外嚴(yán)格。”

幽夢不由心花怒放:“那我就是你第一個女學(xué)生啦?”

梅自寒轉(zhuǎn)過視線,神色寡淡地望著她:“公主既然選擇做我的學(xué)生,那就要接受我的教學(xué)方式,我是不會對你有任何特殊照顧的。”

幽夢嘴角瞬間收緊,笑不出了。

“今日是為師教公主的第一堂課,不談別的,從史學(xué)入門吧?!泵纷院降?,“公主貴為皇裔,又有郡君王爵,也須如太子、皇子那般,懂得以史為鑒,遵循禮義?!?/p>

幽夢被他注視得有些飄飄然,這是他第一次面對自己講學(xué),雖然冷漠嚴(yán)肅,卻自有一股動人心魄的魅力。

“論史,臣首推流傳至今第一編年史書《春秋》。春秋者,禮義之大宗也?!泵纷院谌魬液?,“春秋筆法,微言大義,不讀春秋,不識王道。”

不如蘭瑩聽得那樣專注,幽夢甚覺枯燥,她索然無味地收回目光。

“《左氏》、《公羊》、《谷梁》三傳,解釋春秋詳盡。”梅自寒道,“你們且將《春秋谷梁傳》中莊公十八年、二十七年、二十八年、三十二年的記述依次默書,再對此四卷作出自己的見解?!?/p>

幽夢恍覺一道晴天霹靂,難以置信瞪大了眼:什么?默書?

一個晦澀難懂的《春秋》就已經(jīng)讓她分外生疏了,還偏偏挑個她讀都不曾讀過的《谷梁傳》?她哪里會默?

“由此探知你們悟性深淺,方可便于為師因材施教。”梅自寒瞧見她那慌樣,面無表情道,“開始吧。”

說罷他低頭著書,等她們交上答卷。

蘭瑩隨即提筆蘸墨,行云流水地書寫著,幽夢卻愈發(fā)地六神無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當(dāng)真是,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

焦坐一刻,她不時探頭想看蘭瑩寫了什么,無奈距離太遠(yuǎn),她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根本看不清。她只好瞥眼那專心書寫的梅自寒,稍稍防著他些,然后唇齒間發(fā)出輕微的“呲呲”聲引得蘭瑩注意。

蘭瑩疑惑抬頭,見幽夢在對她使眼色、打手勢,她頓時明白是要她江湖救急,遂將寫好大半的紙頁折成小方片,悄悄朝她丟去。

幽夢接住時,梅自寒恰好抬頭,兩少女頓如做賊心虛似地恢復(fù)端正,裝作奮筆疾書的模樣,直到他又垂眸落去,她們才舒了口氣。

她們以為梅自寒著書時全神貫注無所察覺,殊不知她們一舉一動的小聰明,都是沒能逃過他法眼的,他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幽夢鋪開蘭瑩的紙張,小心翼翼對照抄寫起來。

后來她抄得投入,不覺身外之事,當(dāng)她寫到「諱莫如深,深則隱。茍有所見,莫如深也?!挂痪鋾r,覆在上層蘭瑩那張忽地就被一只手冷冷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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