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想辦法挽救一下,行嗎?”蔚藍還記著自己形象崩塌的事,再一次懇求紀琛。
“滾開!”紀琛的回答不留一點情面,他眼神冷得駭人,警告蔚藍,“從今天起,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你們一家三口馬上離開A市,不要再出現!”
蔚藍的唇顫抖著,驚恐又不甘地看著紀琛,她趔趄幾步,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紀琛的最后通牒意味著她接下來的學業問題,手術問題,紀琛都不會再幫她分毫,她一家人還得離開熟悉的環境,去另一個地方重新謀生。
劉娥蔚重山也臉色僵硬,但他們更在乎女兒的安慰,蔚重山趁著蔚藍出神之際,立馬沖上前將她手里的修眉刀搶走扔掉。
蔚藍已經是失魂落魄,顧不得太多,立馬又去傅杰面前,抓住他的手,“阿杰,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家境一般,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不是一直鼓勵我嗎?能不能幫幫我……嗚嗚……”
“蔚藍……”傅杰看到蔚藍哭得那么慘,眼里閃過一絲心軟,可是下一秒恢復了清醒,他推開了蔚藍的手,搖搖頭,“你做得太過分了,你騙了我,騙了太多人?!?/p>
被傅杰拒絕后,蔚藍露出了頹敗絕望的神情。
氣氛陷入僵硬中。
倏地,蔚藍拿過了一瓶香水,瘋了似的砸向我。
我身邊圍了好幾個人,但經過剛才的沖突,都已經隔開了一些距離,我看著香水朝我飛了過來,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
紀琛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伸手擋開了那瓶香水,香水瓶子砸在他的手臂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落在地上。
他傷得有點重,應該是被香水瓶比較尖銳的棱角砸中了,血很快透過袖子滴落下來。
“琛哥!”陸璽誠嚇了一大跳,他趕緊對劉娥蔚重山怒吼,“你們還不帶她走?!想干什么?sharen?。 ?/p>
劉娥蔚重山當然也嚇得不輕,紀琛讓他們永遠消失在A市,已經算不錯了,不然讓他們永遠消失在世界上都有可能。
兩人架著蔚藍往休息室外面走。
陸璽誠和傅杰都在圍著紀琛檢查傷勢,我站在不遠處看著,紀琛抬眸,對視間我們都有些沉默。
好似所有的誤會終于解開了,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時候,可是我們也深深明白,很多人很多事一旦錯過,就無法重來。
我們之間就像經歷了一場硝煙彌漫的戰爭,終于有一天停戰,硝煙散去,卻發現四周已是一片廢墟,千瘡萬孔。
我抿著唇,快速地離開,然后獨自一人駕車離開了機場,剛起步不久就遇到了在路邊焦急攔車的劉娥,而蔚藍倒在地上,似乎已經暈倒了,蔚重山正在做心肺復蘇。
我沒有停車,一路疾馳而去,腦海里閃過的是我上一世確診癌癥晚期時,我爸媽在病床邊哭的畫面。
這樣的絕望和痛苦,老天爺總算一視同仁地賞給了蔚藍一家。
——
這一次的事情導致蔚藍的下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