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看見言衡和何夢瑤走出來。何夢瑤是她大學時的校友,畢業后回了老家的醫院工作。兩人并肩而行,根本沒認出葉安清。何夢瑤打趣似的問:“你單獨跟我出去吃飯,你老婆不會多想吧?”言衡淡聲回答:“她最不會的就是多想。”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葉安清的心似是跌進了無底深淵,摔的粉碎……傍晚。言衡回來時,整個客廳都是飯菜的香味。葉安清將盛好飯放在桌上,輕聲道:“吃飯吧。”言衡猶豫了會兒后還是坐到了餐桌旁,卻沒有動筷的意思。見狀,葉安清給他夾了塊魚肉,不經意似的問:“何夢瑤調到這兒來了嗎?”言衡拿起筷子的手一頓,蹙眉嗯了一聲。沒等葉安清反應,他黑著臉把魚肉吐了出來。“不好吃嗎?”葉安清愣住,這是他最喜歡的清蒸魚啊……“葉安清,你不必玩這些花樣來表達不滿,別忘了,當初主動提出離婚的人是你。”話落,言衡把筷子砸在桌上,起身上樓。葉安清嘗了一口魚肉,發苦的咸味讓她臉色一僵。她似乎已經記不起自己剛剛放了多少次鹽。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一條備忘錄“6月14日,救援的前三天,你得知言衡的初戀是何夢瑤。”翌日一早。葉安清剛把早餐端上桌,就看見言衡拎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她愣住,眼底漫起絲酸澀:“現在就走嗎?”言衡越過她,徑直朝玄關走去:“早點分開,對彼此都好。”聞言,葉安清心底一顫,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手。挽留的話卻在嘴里化成了句提醒:“你胃不好,吃完早餐再走……”言衡停住腳,目光冰冷地抽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掌心的空蕩像是根刺,深深扎進葉安清心臟,痛的她紅了眼。半晌,她才拿出手機,在備忘錄中顫抖地幾下一行字。“7月4日,言衡把你獨自丟在了曾經的家。”……云海醫院。葉安清剛換好護士服,就收到開例會的通知。她跟著同事去了會議室,一眼便看見坐在第一排的言衡。四目相對不到一秒,言衡便移開了視線。葉安清強作若無其事地坐下,靜靜等待著主任說話。“今天的例會主要向大家介紹一位新同事。”主任聲音洪亮,他朝門外望去:“這位是新調來的腦科醫生,何夢瑤,大家歡迎!”隨著一個白色身影出現,會議室中掌聲雷動。“謝謝大家,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我能和你們一起并肩作戰。”看著何夢瑤燦爛的笑容,葉安清下意識地看向言衡。他表情冷淡如常,但目光始終沒有從何夢瑤身上離開。這一刻,她只覺渾身血液都凝固,連同呼吸都困難了許多。“今天我看何醫生從言醫生車上下來,你說他們是不是……?”“聽說他們是大學同學,也正常。”小聲八卦的同事用手肘撞了下葉安清,低聲問:“安清,你看他們是不是挺般配的?”葉安清攥緊了手,根本回答不出。散會后,葉安清剛走出會議室,身后就傳來何夢瑤的聲音。“安清,沒想到你也在這兒。”她回頭看去,卻撞上言衡漠然的視線。葉安清臉色漸白,她不住地去猜想,言衡她離婚是不是因為何夢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