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回來了一直不露面,我要是不用點手段,哪能把你騙出來?”陸萬軍沒好氣的道。“行了,少說廢話,假死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賬,現(xiàn)在先把正事給解決了。”陸塵凌厲的目光,很快掃向了陸志遠。陸萬軍被刺,是護龍閣的余孽,在遇刺之后,陸志遠第一時間就選擇謀反奪位。所以他斷定,對方很可能跟護龍閣有關(guān)。不管是謀反,還是勾結(jié)護龍閣余孽,在他眼里都是大罪。“陸。長。歌!”驚愕過后,陸志遠的臉色,很快變得陰沉起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被算計了。陸萬軍明顯知道陸長歌的存在,剛剛之所以答應得這么痛快,也是認可了陸長歌的實力。他不得不承認,雖然十年沒見,但陸長歌不僅沒有泯然眾人,反而變得更加優(yōu)秀了。從之前打敗南宮破時,就能看出其不凡。南宮破的實力,已經(jīng)接近于武道大宗師,在整個西涼都排得上號。陸長歌能打敗南宮破,就證明自己的修為,已是大宗師之境。二十多歲的大宗師,這天賦......何其恐怖?若今天不能廢了陸長歌,讓對方繼續(xù)成長,哪怕他當上了西涼王,以后也會過得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畢竟,大宗師級別的強者,哪怕刺殺不成功,一旦要逃的話,也沒誰留得住。“三叔,好久不見,別來無恙。”陸塵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是啊,一晃十年過去了,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陸志遠瞇著眼,暗暗警惕。“三叔,收手吧。”陸塵淡淡的道:“只要你肯及時悔過,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我可以向陸萬軍求情,免了你的死罪。”“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能回頭嗎?”陸志遠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寶刀,臉色異常冷漠。他距離王位,僅僅一步之遙,不可能臨時放棄。按照剛剛定下的規(guī)矩,他只要打敗了陸長歌,就可以順利上位。像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只要你肯放下執(zhí)念,就可以回頭。”陸塵道。“這不是執(zhí)念,而是我畢生的宏愿,為了它,我可以付出生命!”陸志遠眼神堅定。“三叔,活著不好嗎?為什么非得尋死?”陸塵搖了搖頭。從陸萬軍起死回生的那刻起,陸志遠就已經(jīng)敗了。元帥兵符,雖然可以號令黑龍軍,但不可能臨駕于西涼王之上。只要陸萬軍一句話,陸志遠之前的所有依仗,全都會倒戈相向。“是生是死,誰輸誰贏,現(xiàn)在還不說,得打過才知道。”陸志遠緩緩抬起手中的刀,刀尖直指陸塵:“陸長歌,我知道你本事不小,但我征戰(zhàn)沙場多年,所向披靡,未嘗一敗,你要跟我爭奪王位,怕是還沒那個資格!”“三叔,領(lǐng)兵打仗的話,或許你厲害,但擂臺決斗,你還真不一定是我對手。”陸塵一本正經(jīng)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