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就是個嗜血的瘋子!“怎么?這就怕了?你剛剛的勇氣去哪了?”威廉冷笑著譏諷道:“你們高麗國不是很厲害嗎?你們不是要仗勢欺人嗎?你們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要殺我嗎?來,站起來繼續(xù)打!”“不......不打了!”樸國昌連連搖頭:“剛剛是我的錯,是我冒犯了閣下,我向閣下道歉,希望閣下能原諒我這一次!”說著,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現(xiàn)在道歉,已經(jīng)晚了,像你這種家伙,不死也留著沒用。”威廉獰笑著緩緩逼近,鋒利的指甲再度彈出,帶著刀一般的鋒芒。“貝利先生!救我!求您救救我!”樸國昌嚇得冷汗直冒,求饒無用的他,只能轉(zhuǎn)頭向貝利求助。現(xiàn)場這么多人,他就認(rèn)識貝利,也只有貝利能救他。“樸國昌先生,我提醒過你,也警告過你,但你并沒有聽從我寶貴的意見,反而仗著人多欺負(fù)人少。”貝利冷冷的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連我也幫不了你,所有的后果,都將由你來承擔(dān)。”樸國昌挑戰(zhàn)威廉時,他已經(jīng)反復(fù)阻止過,但對方根本不聽,后來還變本加厲。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純粹是活該。“貝利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救我一命,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我麾下的十萬大軍,將任憑眾神殿調(diào)遣!”“但如果我死了的話,你們什么都得不到!”樸國昌急中生智,試圖說服貝利。然而貝利依舊搖頭,冷漠的道:“你死了,你的兵馬自然會有新的將軍接手,影響不了大局。”“貝利!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東西!難道你真要見死不救嗎?!”樸國昌急了,直接怒吼出聲。貝利沒有回應(yīng),目光看向了其余人,問道:“各位是什么看法?有誰要為樸國昌先生求情?”沉默。整個現(xiàn)場,一片沉默。各國強者互看一眼后,都沒有出聲,全都選擇了袖手旁觀。首先,這一切事件的開頭,都是樸國昌遲到在先。遲到后,若是誠懇道歉也就算了,偏偏樸國昌還盛氣凌人,一副誰都沒放在眼里的架勢。后續(xù)更過分,將決斗單方面改成了群毆。著實是讓人看不順眼。像這種沒本事,又狂妄的家伙,根本沒資格跟他們合作,也沒有任何價值。為了這種廢物,去得罪血魔威廉,沒那個必要。“你......你們!”見無人吭聲,樸國昌被氣得渾身發(fā)顫,偏偏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看來你犯了眾怒,所以......老老實實成為我的食物吧!”威廉大笑一聲,直接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撲上前,然后張開獠牙,一口要在樸國昌的脖子上。“呃!”樸國昌渾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術(shù)一般,動彈不得。很快,隨著威廉的瘋狂吸食,樸國昌原本圓潤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短短兩分鐘時間,其整個人已經(jīng)瘦成了皮包骨。臉頰凹陷,眼球突出,皮膚枯皺。乍看上去,如同干尸一般。當(dāng)全身的血液被抽干后,樸國昌腦袋一歪,當(dāng)場栽倒在地。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