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吃虧的還是她。
季延在盥洗室門口站了多時,聽著里面傳來的水流聲,連著抽了四五支煙。
這晚,兩人開始暗暗較勁兒,季延在書房沒出來,姜嫚睡在了門口的臥室。
早上起床后,姜嫚在客廳看到了西裝革履的季延,正拿著筆記本和車鑰匙準備出門。
廚房和飯廳冷鍋冷灶,沒有開火的跡象。
季延淡淡看她一眼,“走的時候把門鎖好。”
“我車昨天停在文裕大廈了,你等我換件衣服,捎我一程吧?”她怕被拒,聲音很小。
“等你五分鐘。”季延看了下腕表,坐到門口的沙發上,打開筆記本忙起來。
“好。”姜嫚跑進洗漱間,對著鏡子看了下額頭的傷。
愈合得很好。
把紗布輕輕揭掉,換上一個創口貼,又回臥室穿上衣服。
季延收起電腦去開房門。
姜嫚剛跟過來,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
女人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
她妝容精致,眉眼中的嫵媚遠非常人可比。
“阿行,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你不接,我只能來這里守株待兔了。”
女人帶著歉意開口,一雙眼睛不住地打量姜嫚。
姜嫚進退兩難。
季延站在門口,并沒有把女人請進門的想法。
“我說過,盛行律所的人,沒有一個會做顧承的辯護律師。你另請高明。”
姜嫚忽然想起,“顧承”正是把鄭騰打進醫院的“黃毛”小混混。
“顧承再不濟也是你的骨肉兄弟。”女人挑眉冷笑,“他暴打那個小賤人,也是為了顧家的財產不外流。你是律師,應該知道私生子也具有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