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在聽到秦慧寧竟然是這種出身之后,到底也是有一些憐惜。
倒是二爺秦寒心直口快,冷哼了一聲:“她那個家竟是那樣兒?這么說她被人抱到了咱們家來,享受的可是天福!賭棍都沒臉沒皮,為了翻本老婆孩子都賣得,她要是在家,一樣也被賣的命,在咱們家做了十四年的嫡出小姐,享用不盡,她竟還不知足,竟為了陷害大伯母而做巫蠱娃娃來詛咒祖母,著實是可惡!”
秦宇也瞧不慣這種人,哼了一聲道:“家學(xué)淵源,血脈相承。龍生龍,鳳生鳳。”
這一句話正說出了在場之人的心聲。
秦槐遠那般的人物自然是該有秦宜寧這樣的女兒。
而秦慧寧的生父是個為了dubo能賣兒賣女的家伙,想來血緣影響之下也絕不會是什么好人。
一時間,屋內(nèi)一片寂靜。
秦宜寧蹙眉想了片刻才道:“這事我知道了。這兩天流民進城,秦慧寧住的莊子一定已經(jīng)被波及,以秦慧寧的性子,回府來尋求庇護是必然的。”
眾人聞言,都看向秦宜寧,想看她是如何決定秦慧寧的去留。
秦宜寧抿著唇,半晌方吩咐松蘭,“你稍后去給守門的婆子傳話,就說秦慧寧若是回來,便讓她進來吧,但是不能安排她住在內(nèi)宅,想繼續(xù)回雪梨院也想都別想。叫人將東北角的客房打掃出來給她住。跟著她的下人,若想回秦家的,就回來,若不肯的,就依著規(guī)矩打了。”
松蘭行禮道:“奴婢知道了。”
見老太君和孫氏都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她,秦宜寧笑了一下。
“說實話,我是不想管她死活的。她忘恩負(fù)義,百般害我母親,若叫她成功任何一次,我母親都會受到極大的傷害。這種人就如同她的賭棍爹一樣,沒皮沒臉,自私齷齪。
“但是我與她沒有感情,不代表我不會去考慮老太君、父親和母親的感受。我收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