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也有點兒越界了。
他們不敢深入,只能點到為止。
不過許紹延的能力,才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弱雞。
傅朵朵拿著許紹延的手機(jī),沒忍住:剛才是誰說你們許所長最多二十分鐘的,出來!我們聊聊!
……
……
群里瞬間鬼畜般的安靜。
雖然還是用的許紹延的賬號,可是這說話的語氣,明顯……
是所長夫人嗎?一個女生悄咪咪問道。
聽著語氣好像是,哇,我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好像是。as23();script>
群內(nèi)又恢復(fù)了安靜,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像是說好了一般,沒有人敢再開口。
慕慎容雖然身處在熱鬧的環(huán)境中,但是看到群里的留言之后,嘴角還是緩緩勾起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所以他又@了許紹延:所長夫人來了,那麻煩替徐許所長澄清下個人能力問題,省的讓大伙兒對所長的能力產(chǎn)生質(zhì)疑,你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人了。
“……”傅朵朵抱著許紹延的手機(jī),看到慕慎容打過來的這句話,一時間,臉紅快要baozha。
這聊天也太污了,沒法看,沒法看,傅朵朵直接將手機(jī)扔回給許紹延:“沒想到你們所長都是一群這么不正經(jīng)的,手機(jī)還給你!”
許紹延接住手機(jī),看到慕慎容發(fā)的話之后,也是一陣頭疼,這人也太小心眼了,他不過是說了他一句而已,就給他這么一連串的報復(fù),直接將他的英明神武毀于一旦。
惹不起惹不起。
許紹延說了句時間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便銷聲匿跡了。
慕慎容拿著手機(jī),淡淡笑了一下。
剛好余聲一曲完畢,休息的工夫,傅冉喊得嗓子都冒煙了,滿臉興奮的潮紅,慕慎容適時的擰開一瓶水遞上去。
“謝謝。”傅冉接過水,自己并沒有喝,而是遞給了一邊的顧瑾汐,然后讓慕慎容又開了一瓶。
大家的喊得聲嘶力竭,所以現(xiàn)在現(xiàn)場終于安靜了下來,傅冉也有時間問他:“你剛才在看什么呢,叫的那么賊。”
“有嗎?”
“現(xiàn)在都還在笑,還說沒有。”
慕慎容無意隱瞞:“也沒什么,就是許紹延登門了,我調(diào)侃了他兩句。”
“真的呀。”傅冉一聽,頓時兩眼放光,“這么說一切順利?”
“生米都已經(jīng)煮成熟飯,傅院長他們除了接受,還能怎么辦,再說了,許紹延硬件軟件都不錯啊。”
傅冉莞爾,點了點頭,這時候余聲換了衣服,又重新回到了舞臺上,熟悉的音樂響起,歌迷的情緒又高漲起來,也就逐漸掩蓋了他們的說話聲。
不過余聲卻示意大家安靜,站在舞臺中央,她整個人都在閃閃發(fā)光:“今天,我邀請了一位特別的嘉賓,他是這首歌的原創(chuàng),下面,我想邀請他上臺,和我一起演唱這首歌,可以嗎?”
“可以,可以。”
歌迷瘋狂的叫喊幾乎掀翻體育館的頂棚。
這首歌的原創(chuàng),正是趙啟成。
隨后,一臺鋼琴緩緩從舞臺中央升起,坐在黑白鋼琴前面的男人,正式一身黑色燕尾服的趙啟成。
隨著音樂響起,叮咚琴聲也從鋼琴琴鍵上飛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