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潤音摸不透冷司夜的用意,不過還是順著他的意思道:“媽,今天我有事過不來,司夜剛到醫(yī)院,現(xiàn)在過去找你。”夏母一聽就來氣,“你讓他來做什么?他算什么的東西要......”夏母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她黑著臉摁掉電話。夏潤音到底在玩什么花樣?夏母坐在長椅上,翹起二郎腿,她連著看了好幾眼屏幕,沒有任何轉(zhuǎn)賬消息,心里越發(fā)的不爽。住院部后面的花園里,冷司夜悠閑的把玩著夏潤音的手指,他并不急著去見夏母,讓她就在那里多等會。夏潤音可沒冷司夜這么沉穩(wěn)的心態(tài),她催促了他好幾次,可就不見他挪動屁股的。“你讓她這么干等著,一會肯定又要罵你。”冷司夜是什么人,讓他在大庭廣眾下被人羞辱,萬一讓記者看到了亂寫可怎么辦?夏潤音是真的在替冷司夜擔(dān)心,夏母那張嘴毒的很。冷司夜聽出夏潤音的意思,呵呵笑了聲道:“你在擔(dān)心我面子問題?”夏潤音皺起眉頭,“問的什么話!這里是公共場所,要惹來了圍觀,被人拍下視頻上傳到網(wǎng)絡(luò),到時候你怎么解釋?”真是的!夏潤音要被冷司夜氣死了,她那么認真的在為他考慮,他卻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就好像她一個人在瞎操心似得。冷司夜一把將夏潤音攬進懷里,他真的很高興。長這么大,從來沒因為這種瑣事?lián)倪^,這是第一次有個人全心全意為他著想、考量和擔(dān)憂。夏潤音莫名的眨了眨眼,仰起頭道:“干嘛突然這樣?”冷司夜吻住夏潤音的唇瓣,直到她快窒息的時候才放開她,“謝謝你,愛我。”什么嘛?突然表白,讓人怪不好意思的。夏潤音干咳了聲,“有什么好謝的,你是我老公,你好我才好,我為你著想不是應(yīng)該的嘛!”“好了,你不要肉麻了,真的跟你很不搭。”夏潤音不好意思的推開冷司夜,“聽我的,不要跟她吵,聊不到一塊你你就走。還有不準給她錢,一個子都不能答應(yīng)她。”冷司夜應(yīng)了聲起身走向住院大廳。夏母已經(jīng)枯坐了將近半個小時,正想給夏潤音打電話時看到冷司夜從外面走了進來,她黑著臉哼了聲,大聲道:“干什么去了?怎么現(xiàn)在才過來?錢呢,等著救人的。”雖然已經(jīng)晚上六點多,進出醫(yī)院的人還是挺多的。夏母嗓門那么大,很難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冷司夜在旁觀者視線下走到夏母跟前,他看起來風(fēng)塵仆仆剛下班急忙趕來的樣子,人還沒到跟前就被凳子腳絆了下,險些跌在夏母身上。夏母大呼小叫起來,用手擋了下。冷司夜抓著前面一排椅子的椅背穩(wěn)住身形,憨憨的道:“路上有點堵,來晚了。”僅是這一下,忠厚老實的形象就落在了旁觀者眼里,冷司夜成功的扮演了一個忠厚老實的女婿。夏母嫌棄的撇撇嘴道:“少廢話,錢帶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