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杰為了冷夫人放棄家主之位,知道這個原因的人不多。老祖宗為平息眾怒,不得已請了法師測本命,才堵住了悠悠眾口。“不過,你有一點確實不如你爹。”老祖宗看向門口,對著從外面進來的老袁招了招手。“你爹比你會處理婆媳關系,在這點上他可是相當?shù)膱A滑。”冷司夜性子剛烈,老祖宗時不時點播著他婆媳間問題的根源在哪里。“這個家現(xiàn)在也就外表光鮮亮麗了些,經(jīng)不起再一次的風浪。”老祖宗點到了核心的問題,“你是家主,你娘也是為你著急。這個位置但凡落在誰頭上她都不會這么操心,你要理解她的難處。”冷司夜沉默了,他改變不了夏潤音的出生,這個死結(jié)就沒法解,除非他能一力承擔起冷家的未來。老祖宗也不逼迫冷司夜現(xiàn)在就做出什么表態(tài),立決心的話都是空談,這些虛浮的東西早在老頭子離世的時候,她就看明白了。冷司夜起身告辭,老祖宗的話,他是聽講去了。走出東院,冷司夜無意中看到通往外院的廊道上,護院的抓了個女孩匆匆而過。冷司夜本不想過問,只是看著那女孩有些眼熟,便跟了過去。女孩被押到了懲戒堂,文慧坐在堂上擺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堂下,女孩跪在中間瑟瑟發(fā)抖,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被抓,左右看了看,垂下腦袋。冷司夜站在門外,隱沒在角落處。文慧不問緣由先讓人把女孩打了一頓,隨后再問是不是她放出傳言。女孩呼痛叫著她是冤枉的。懲戒堂立傳來啪的聲響,不知道什么的東西落在地上。文慧冷笑聲起,證據(jù)確鑿,女孩還想抵賴,依照家規(guī)處置。女孩大聲求饒,但還是逃不過一頓毒打。文慧坐在高出猖狂的道:“給我打到她認罪,打死了我負責。”不一會懲戒堂立傳來女孩凄厲的叫聲,沒多久叫聲停止了。只聽到文慧再次詢問,女孩用虛弱的聲音認了罪。文慧這才滿意的讓人把女孩拖了下去,拿著女孩的認罪書起身。“請家主到敘事堂。”冷司夜聽到里面有腳步聲傳來,轉(zhuǎn)到另一側(cè)離開。懲戒堂是用來調(diào)查詢問犯事人的地方,一旦罪證確鑿變回報警抓人。從未有過私下動刑,屈打成招的事。冷司夜想起之前夏潤音被帶到這里,若非飛宇出面,恐怕下場會比剛剛那個女孩更慘。冷司夜快步繞回內(nèi)院,恰好撞見一個內(nèi)院嬤嬤匆忙走來,差點撞到他身上。“你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冷司夜垂眸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