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修不動聲色看著對面男人,笑容在瞬間凝固,語氣已冷下來。
“什么貨色?”
男人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囂張的扔掉手中的那只蟹腿,回視著陸宴修。
“婊子你不知道?”
明棠很氣憤,陸宴修感覺的到。
“是嗎?”
陸宴修靠入椅背里,手摸著下巴,看似若有所思。
明棠此時已經憤怒到無法形容,她緊緊的拽著陸宴修的衣角,很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自己無法張嘴。
對面男人明棠根本不認識,沒見過,這種惡言的話從何說起???
見陸宴修與明棠這種態(tài)度,男人更加猖狂,笑意也更加肆意。
“看你白白凈凈的,才參加工作沒多久吧?被明棠這種女人騙了也很正常,她的手段可高著呢。”男人繼續(xù)瞎編:“好多男人都被她騙過。”
陸宴修玩味兒的看著男人,淺淡笑意自唇角溢出,看似對男人的話題非常感興趣。
“什么手段?”
“勾引男人上床。”
男人的話很露骨,那雙眼貼著明棠的胸部沒離開過,猥瑣又貪婪。
“你是沒有見識過她在床上的樣子——。”
明棠五指緊緊的攥起,很想抽男人巴掌。
“你也是其中之一?”男人的話被陸宴修打斷。
陸宴修已斂了笑,金邊鏡框下的眼睛微微瞇起,聚焦成冰,冷凜寒息乍現。
男人先是愣了愣,而后笑的極其惡心:“我對公交車不感興趣。”
這種回答真的很欠揍!!!!
明棠一直不說話,不是因為真的如對面男人所說,而是因為陸宴修按著她的手。
動彈不得!
“是嗎?”
陸宴修又是這種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
而后,俯過身,似邪佞似冷魅似嗜血的眸牢牢鎖著男人:“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
男人被陸宴修眼神盯的發(fā)怵,壓著緊張道:“你一定要相信。”
陸宴修不說話,直起身,彈了彈袖口,唇角略微揚了揚,攬著還處于憤怒狀態(tài)的明棠離開了。
看著陸宴修帶著明棠離開,男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幾個黑衣人帶走了。
餐廳角落里。
依稀聽到男人凄慘哀求外加慘叫的哭聲。
“談先生,我沒有。”
明棠雖被陸宴修攬在懷里,但他身上的體溫明棠卻感覺不到。
陸宴修:“我知道。”
“您是不是不相信我?”
“沒有。”
腳步越來越沉重,明棠停下,轉身抬頭看著陸宴修。
“談先生,我真的沒有。”
其實陸宴修也不知道怎樣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有些澀!有些酸!有些惱!
“我知道。”
明棠急的想哭,眼淚在眼眶里轉了幾圈,還是硬生生被她逼了回去。
“我知道您在懷疑。”明棠盯著陸宴修的眼睛:“就因為我在紫悅工作過,是不是?”
陸宴修沒有回話,重新把明棠攬進懷中,上了車。
直到回到公寓,陸宴修也沒有回明棠的話。
把明棠送進客廳,他說:“今晚你好好休息。”
“您要去那里?今晚不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