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韻夢被推倒在地,掌心擦傷,火辣辣的疼。
抬頭間,撞上陸展國冰涼的眼神,剎那,她腦海一片空白。
上輩子,他提離婚的時候,就是這種冷酷至極的模樣。
她顧不上痛,也顧不上別人怎么看,只爬向他,急切辯解:“我根本沒動他,是他自己摔……”
男人卻不再看她,上前單膝跪下將昏迷的小杰扶在懷里,朝身后的警衛員說了句:“把車開過來。”
江韻夢更加無措:“展國……”
她攀上他的胳膊,試圖尋求安慰,可剛靠近,就被對方攥住手腕。
鐵烙般的溫度燙的她手心一顫。
四目相對,陸展國眸中只剩厭惡:“離遠點。”
男人力道毫不留情,江韻夢踉蹌后退,眼睜睜看著他帶著江秀梅和孩子離開。
他又不信她,甚至連話都不肯更她多說。
重來一次,怎么還是這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天漸黑。
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到十一時,緊閉的大門終于被推開。
沙發上的江韻夢回過神,忙轉頭看去,只見陸展國面無表情地走進來。
她起身,討好上前:“……你回來了。”
說著,她想去接他的外套,卻被躲開,撲了個空。
心頭一涼,不安升騰,接著,就聽男人命令。
“你繼續留在大院不合適,江司令明天就結束基層視察回來了,你回去陪他吧。”
輕飄飄的話如巨石砸在江韻夢心頭,她慌得上前攔住他,晶瑩的淚水在杏眼里打轉:“你是要趕我走?”
陸展國看著她,繃著的下顎沒有一絲松動。
她紅著眼靠近,捏住了他的袖口:“展國,我知道我以前很任性,但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