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面目陰鷙可怕,一雙眼睛,更是猶如猛禽一般凌厲,他那一雙眼神落在別人臉上,仿佛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剜在他人身上一般。楊瀟也算是見識過不少狠人的,但是,很少有人能擁有這樣的眼神,他就像是野獸一般,仿佛三天三夜沒吃飯,卻看到一只小羔羊的老虎。楊瀟一皺眉,看出此人功法十分古怪,單是剛才那令人心神不寧的腳步聲,都是令人捉摸不透。“外公,此人,什么來頭啊?”楊瀟皺眉。長生族老祖宗瞇著眼睛:“他是誰,我不知道,不過,他這一招,我見鬼劍奴的師父用過。”什么!鬼劍奴?楊瀟心中猛地一怔,這個名字他可太熟悉了,昔日,鬼劍奴是在楊瀟等人手上吃了大虧,雖然鬼劍奴勉強(qiáng)保住一條性命,不過到底不復(fù)從前的風(fēng)光。一身武道修為,都成擺設(shè),失去了這些威懾,他被無數(shù)的仇家追殺,讓得鬼劍奴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活著簡直比死還難受,完全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楊瀟聽長生族老祖這么一說,心中也就明白幾分,恐怕,這少年和鬼劍奴有關(guān)聯(lián)。而此人的眉宇間,還有幾分像鬼劍奴,這就讓人有些不寒而栗了。楊瀟瞇著眼睛,冷笑道:“我沒猜錯的話,你是鬼劍奴的家里人?”“楊瀟,你還有臉提起我父親的名諱。”少年冷哼:“你可知道,我是誰,你給我聽好。我乃是荒古禁地這一代的小新人王鬼見愁。”“此番前來,我就要拿走祭品,同時,拿走你的腦袋。”荒古禁地的小新人王鬼見愁,這樣的身份,令得在場不少人人談之色變。“次奧,難怪剛才我會那么難受,原來是他!”有人驚駭。“聽聞這小新人王鬼見愁已經(jīng)成名有一段時間,只是外人不曾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不過看他剛才的那一招,肯定不是冒牌貨。”“我的天啊,楊瀟太厲害了,就連小新人王都想要弄死他。”此刻,一位長生族強(qiáng)者,也是有些尷尬的看看楊瀟,世間強(qiáng)者千千萬,楊瀟得罪一大半啊!鬼見愁掃了一眼楊瀟:“怎么,你是被我嚇尿,連話都不會說了?”“我只是在想,我跟你說話,會不會太掉價了。”楊瀟呵呵一笑。鬼見愁皺眉::“楊瀟,你這是什么意思?”鬼見愁那囂張跋扈的臉龐上,終于是顯露出一絲絲的詫異,就在此刻,長生族老祖忍不住嘴角上揚(yáng)。下一秒,楊瀟沖著鬼見愁一挑眉:“畢竟,你爹可是我的手下敗將,而你,不過就是他的兒子,我要是多損你幾句,豈不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欺負(fù)小孩子?”這鬼見愁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差點(diǎn)沒一口老血噴在地上。“楊瀟,你不得好死。”鬼見愁憤怒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