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是鱗姨說的,楊瀟一時間也不好再去追問,只能暫時將此事放在心里,等接下來有機會時,再來詢問。正在這時,一旁忽然走過一道熟悉的倩影,正是Shirley楊,她此前與楊瀟并肩作戰(zhàn),但她一路上沒有遇到截殺,因此早就回到了龍門總部。見到姐妹到來,楊瀟立刻打招呼,Shirley楊也笑著點頭示意,兩人短暫的打完招呼,Shirley楊轉(zhuǎn)身就欲要走,可就在這時楊瀟突然看見后者的手里拿著一些藥,他心中頓生疑惑。“姐妹這藥是怎么回事?你受傷了嗎?”楊瀟遲疑的問道,心里卻忍不住想到了易師。Shirley楊也沒什么防備之心,見楊瀟問起,當(dāng)即開口便道:“我是給義父送藥呢!”什么!給易老頭送藥?楊瀟目光一凝,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似是無意道:“易老頭的病不是快好了嗎?怎么還要每日送藥?”既然鱗姨不愿意告訴自己真相,那楊瀟就趁此機會,去套Shirley楊的話,只有知道易老頭沒事,他才能徹底放心。鱗姨立刻意識到了楊瀟的意圖,連忙給Shirley楊使眼色,她繞了這么久,就是不想讓楊瀟為易師擔(dān)心,要是Shirley楊就這么把真相透露出去了,她可就要被氣死了。然而,她就算使再多眼色,Shirley楊沒看到也是白搭。說起義父,Shirley楊便是一臉愁緒,無奈的嘆息道:“義父已經(jīng)快到積重難返的階段,恐怕時日無多,你快去看看他吧!他對你可是視如己出啊!”Shirley楊說完才注意到鱗姨的神色,她立刻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閉嘴,可一切都晚了。鱗姨瞞了這么久,就是不想讓楊瀟擔(dān)心,然而此刻真相卻被Shirley楊三言兩語泄露出去,她立時有些責(zé)怪的瞪了Shirley楊一眼,轉(zhuǎn)頭便要岔開話題。她笑道:“小子,我最近托老友給你師父帶了些上好的茶葉,你既然回來了,就也來品嘗一下。”然而,楊瀟知道易老頭已經(jīng)時日無多,又哪里會任由鱗姨岔開話題:“鱗姨,不要再隱瞞了,您就如實告訴我,易老頭他到底怎么樣了。”他目中滿是焦急之意,不愿再讓鱗姨轉(zhuǎn)移注意力,鱗姨見無法岔開話題,也只得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師父的情況確實不好,我們都不想讓你擔(dān)心,便沒有通知你。”這些,楊瀟其實早已經(jīng)想到了,他聽說易老頭傷病還沒有痊愈,甚至已經(jīng)到了積重難返的階段,心中擔(dān)憂更甚,易老頭畢竟教導(dǎo)他很多,給了他無數(shù)幫助的恩人,用恩同再造來形容,都一點不過分。即便楊瀟沒有通天本領(lǐng),即便他知道,救好易老頭希望渺茫,但他也要拼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去拯救。“我要見我?guī)煾福 睏顬t努力保持冷靜。無論怎樣,他都要見到易老頭才行。“你師父他......唉。”鱗姨無奈的嘆氣,看楊瀟目光真誠而迫切,便只得答應(yīng)下來:“罷了,我這就帶你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