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
傅霆琛脫下西裝隨手掛在玄關處,又動作輕柔的解開了袖扣。
低垂的的眉眼中,散發著令人膽顫的暗色。
這是晚晚送的,他舍不得弄臟。
他拿出一根雪茄點燃,緩步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這里是市區最中心地段,站在這里,就能毫不費力的俯瞰整個城市最美最繁華的的景色。
然而腳下的車水馬龍熱鬧和繁華,卻絲毫沒有映進男人狹長的墨眸中。
灰白色的煙霧輕輕裊裊的升起,又一圈一圈的散開。
將男人清雋矜貴的五官都籠罩在其中,讓人看不真切。
只是那雙逐漸陰翳的眼神,卻格外清晰。
“躲了這么久,還不準備出來嗎?”
薄涼低沉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他們還沒行動,就被發現了?
還是說,這個男人在詐他們?
隱在暗處的四個外籍殺手都是一驚,隨后又鎮定了下來。
不能輕舉妄動,現在還不是絕對擊殺的范圍。
見房間里沒有動靜,傅霆琛的唇角微勾,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郁和嘲諷。
“看來,你們是準備等我先動手了
他將手中的雪茄架在煙灰缸上,骨節分明的手拿起手邊的水果刀把玩。
動作優雅矜貴。
然而下一刻,那把水果刀卻突然朝不遠處的飄窗后刺去。
躲在飄窗后的殺手一驚,全身瞬間緊繃了起來,身體更是下意識的朝著一旁躲了過去。
然而那把匕首,卻好像早已經預判到他的預判一樣,準確無誤的插進了他的眼眶中。
“啊——”
凄厲突然的慘叫聲,瞬間響起。
一道身穿酒店侍者身份的男人,捂著眼睛哀嚎著跌了出來。
殷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流淌下來,凄慘異常。
痛苦的樣子好像取悅了傅霆琛。
他嘴角緩緩勾起,眸色的眸中更是迸發出令人心驚膽顫的殘戮和隱隱的興奮。
的確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動過手了。
剩下的三個殺手,都是滿臉驚愕。
這樣的任務,他們執行了無數次。
還是第一次,在沒動手的情況下被發現。
難怪這個男人傭金這么高。
“一起上!”
“殺了他——“
——
“我上?”
傅齊明的臉色真的難看到了極點,光潔的額頭上血管都跟著暴了起來。
“我要是懂醫術,還用得著你?”
這個女人除了醫術和這張臉外,沒有任何可取的地方。
“既然不懂,就安靜點
時晚看著傅齊明,嬌美的臉上滿是生硬的冷意。
顯然,她沒準備給傅齊明什么臉面。
當然,也沒必要給。
“你,你!!”
傅齊明指著時晚,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要不是怕傅霆琛發瘋,他肯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沒規矩的女人。
“無能狂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時晚收回視線,重新走到傅老爺子身邊。
“有這里起,不如想辦法幫爺爺解毒
傅齊明臉上的肌肉狠狠的顫了顫,眼前一陣眩暈。
他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被人氣到幾乎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