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當然是幫你好好檢查檢查身體啊,”
時晚把玩著手中把玩著一把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手術刀,淡淡道。
“我說過,”
手術刀上的寒光,在她純澈的眸中映上一層寒光。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也死不了
司南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都跟著暴了起來。
時晚沒有再理會他,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開始吧
“是!”
幾名醫生都開始忙碌了起來,用專業的儀器仔細的檢查起司南身體,任何一處都不放過。
此時的司南就宛若砧板上的肉般,任人擺弄。
他氣到極致,眸子越發猩紅,死死的盯著時晚。
“時晚,你這個賤——”
話還沒有說完,口中就被插入了胃鏡。
痛感和惡心感瞬間襲來,他完全顧不上說話。
時晚垂眸,精致白皙的側臉冷漠異常。
必須得知道司南的身體還能撐多久,她才能安排下一步的計劃。
阿琛體內的同命蠱,必須得解。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轉瞬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這一個多小時,對其他人來說沒什么。
對司南來說,卻像是幾個世紀般漫長又痛苦。
等眾醫生停下動作后,他的臉色已經從最開始的青白轉為灰白。
“夫人——”
為首的醫生將拍的片子以及檢查結果,都交給了時晚。
時晚仔細的翻看著,精致的眉頭緊緊凝了起來。
各個器官的衰竭情況,比她預估的還要嚴重。
尤其是心臟和腎臟。
“鄭浩,”
時晚沉聲開口。
“動用傅家旗下的醫藥資源,匹配合適的腎源和心源
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要親自操刀給司南做切換手術。
以保證他活得久點,再久點。
“是!”
鄭浩頷首。
“沒用的時晚,你再怎么折騰,我的身體也撐不了多久,”
司南看著時晚,嘴角扯出陰翳扭曲的冷笑。
“到時候,霆琛也會陪著我一起死,”
他額角的青筋暴起,眼底滿是駭人的猩紅。
“不管他活著厭惡我,死了還不是要陪我,哈哈哈
說到最后,司南猩紅的眸子幾乎要瞪出來。
這個時候的他不像人,而像是個瀕臨死亡發出絕望嘶吼的野獸。
“你注定會失望,”
時晚美眸緩緩凝起,精致冷艷的臉上滿是令人不敢直視的幽冷寒意。
“但不可否認,你的確成功的激怒了我,”
她起身走到司南身邊,捏住他的下顎,手術刀狠狠朝著兩側的嘴角劃了下去。
鮮血瞬間濺到白皙的手背上,格外的醒目迤邐。
“呃——”
難以承受的劇痛瞬間蔓延開來,司南雙眼瞪大到了極致,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凄聲嘶吼著。
這一下,嘴角直接咧到耳邊,殷紅的血液從兩側流了下來。
整個人扭曲又恐怖,宛若西方暗黑世界的的血腥小丑。
周圍的眾醫生都不由放輕了呼吸,低著頭不敢再看。
時晚卻神色淡然的撤回了手,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起手背上濺起的血液。
誰讓她痛,她就讓誰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