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其中的一個中年男人看著監(jiān)視器里的父母妻女再也繃不住了,率先開口。
“傅總,只要您放過我的家人,我什么都說
其他幾個人見他這樣說,也紛紛顫抖著嘴唇囁嚅開口。
“傅總,我也愿意說,求求您您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兒子
“傅總……”
他們面如枯槁,眼神中滿是祈求和絕望。
鄭浩看著眼前的情況,絲毫不意外他們的選擇。
人不一定有保護自己的鎧甲,但一定有最在意的軟肋。
這些人寧愿死也不愿說,無非就是因為自己的家人被身后的人拿捏著。
傅總派人控制住他們的家人,就相當于直接掌控了主動權,不怕他們不說。
“籌碼都在我手上,”
傅霆琛面無表情的俯視著男人,眉眼間放肆又漠視,宛若目空一切的絕對上位者。
“你沒有資格談條件
他勾唇,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帶他們下去分別審問,有任何一句謊話,后果自負
最后四個字,隱寒凌厲的讓人心驚膽顫。
分開審問,考驗的就是人性了。
鄭浩點了點頭。
“是!”
傅霆琛起身走了出去,俊美清雋的臉上泛著冷色,漆黑的密謀深處散發(fā)著幽寒的暗芒。
書房內,楊熠已經在電腦前等著。
“傅總——”
他起身。
“嗯,
傅霆琛聲音極淡,帶著幾分冰冷的氣息。
“準備好了?”
“是,”
楊熠頷首。
“霍總那里已經在等著了
傅霆琛沒有說話,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敲鼠標。
視頻很快被接通。
一個坐著輪椅的青年,出現在視頻那頭。
他的五官和霍景潯有幾分相像,但臉色卻帶著久病不愈的蒼白感,和身上的暗色襯衫形成鮮明的對比。
薄涼的唇角一直微微勾起,卻依舊掩蓋不住身上那股淡淡的凌厲氣勢。
霍隨安。
霍家上一代家主的私生子。
當然因為霍隨安的手段,這個身份在國已經沒有人敢隨意提及了。
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一場車禍導致半身不遂,必然會更加耀眼。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想要對付霍景潯乃至霍家,霍隨安是最好的人選。
傅霆琛在打量霍隨安的同時,霍隨安也在打量著視屏那頭被譽為華夏商圈無冕之王的男人。
修長挺拔的身影隨意靠坐在魯班椅上,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
面容俊美清雋,氣質矜貴深沉。
單一個眼神,便讓人情不自禁地心悅誠服。
“傅總,久仰
霍隨安率先開口,隱在銀邊眼鏡后的眸子微微瞇起。
“幸會,”
傅霆琛勾唇,漆黑的墨眸幽暗深沉,讓人無法窺視。
“霍總應該知道,我聯系你是為了什么
聲音平淡緩慢,卻令人無法忽視。
“當然,”
霍隨安第一次有氣場被碾壓的感覺,當即斂眸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口,蒼白修長的手背上滿是淡青色的血管。
“我已經按照傅總您的吩咐,派人去調查了,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