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幾秒鐘,才漸漸清晰起來。
“我從來沒有親自去找過他,除了傅先生讓我去的那一次。”她停了停,稍稍喘了口氣,“但這次若不是他陪著我,從路邊車禍現(xiàn)場將我?guī)ё邅淼结t(yī)院,幫我母親和凌奶奶處理身后事,給凌奇交手術(shù)費……那我可能真的承受不來。”
“你還是沒忘記。”
傅堯寒的聲音一貫低沉陰冷,幾乎很少有人可以從他的話語語氣中找到平淡冷靜以外的情緒。
自然,黎可可也找不到。
黎可可將手從自己額頭上拿下來,她偏過頭,看向男人那張俊美的臉。她一只手撐著下巴,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凝著他。
好一會兒她才笑著開口:“傅先生忘得掉嗎?那天之后,你跟我上床,每次碰到我的肩膀,你每次都會停一會兒。”
“傅先生也忘不掉吧?”說著說著,黎可可笑得愈發(fā)燦爛了。
好久,好久都沒有笑得這么開懷過。
她嘴角的笑容,已經(jīng)很久沒有揚得這么高。
黎可可看了一眼眼前的湯,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嘗了嘗味道。如她所想,這湯的味道一點也不好,苦澀難喝。
她將勺子放在碗里,“我沒有什么胃口,傅先生想吃飯我就陪你吃。”她又加了一句,“這幾天事情發(fā)生得有些多,傅先生就當(dāng)可憐我一下,吃飯這種事就別用要挾的手法了。”
“現(xiàn)在傅先生也沒什么好要挾的了,唯一的借口,就只有凌奇了。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凌奶奶去世前托我照顧凌奇,我是一定會照顧他。如果傅先生想用一個孩子,像當(dāng)初用我母親那般來要挾我,那我也沒辦法了。”
黎可可始終沒有去看他。
生氣的傅堯寒,看了會影響心情。
“你想得太多。”男人淡淡說了一句,而后便低頭開始吃飯。
這頓飯吃得時間不算久,畢竟黎可可沒有吃。傅堯寒結(jié)賬后,便和黎可可回了花都醫(yī)院。
一路上,男人都握緊了女人的手。到了病房門口,傅堯寒都沒松開。
黎可可任憑他拉著,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與他爭辯。
黎可可握著門把打開門,她剛走進去,里頭的莫西故便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一面走還一面說,“凌奇已經(jīng)醒了,可可你去哪了?打你的電話也不接……”
莫西故往前走著,在看到黎可可身后的人時,嘴邊的話驀地止住了。他望著傅堯寒,笑了笑,“哥,你從京城回來了?”
傅堯寒沒有理會他。
莫西故也不在乎。
男人走到茶幾旁,將買好的粥盛了一碗,“凌奇說這粥味道不錯,可可你也嘗一點。”
病床上,凌奇已經(jīng)醒了。二十分鐘前他喝了半碗粥,此時此刻正半躺在床上,望著黎可可進門,他笑著附和莫西故說,“可可你嘗一下,我聽說你好幾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他又看向黎可可身旁的傅堯寒,小孩臉上的笑0872114.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