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重的潔癖。所以明顯地皺了皺眉,但好像卻并沒生氣。那天我去檢查乳腺之前,他在接診別的病人。前前后后洗了七八次手。他的手很好看,修長,又有力。我感覺,他兩只手合攏的話,正好就能掐住我的腰。腦子里不由浮出了兒童不宜的畫面,讓我有點口干舌燥。他的側(cè)臉正對著我,我看到那點白色奶油。在他英俊的臉上格外的突兀。我忍不住湊過去,仰臉張嘴,輕輕將那點奶油舔舐掉了。奶油在舌尖化開,一片沁潤的甜。「江裊。」他沉沉喊了我一聲,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車廂里光線昏暗,他英俊的臉離我特別近。我看到他的眼底,有著克制不住的一絲凌亂。而他攥住我手腕的手,竟有些隱隱的顫栗。我甚至嗅到了他身上很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還有馥郁的酒香。整個人都有些眩暈。怎么會有人長得這樣好看呢。上大學(xué)的時候,他在學(xué)校就是很出名的校草。我也曾和別的女生一樣去偷看他上課。變著法地和他一起上自習(xí)。還有一次,在圖書館里,我還占到了他對面的座位。他功課很認(rèn)真,埋頭做題兩個小時都沒分心。我就在對面偷偷看了他兩個小時。最后不知怎么的睡著了。丟臉的是,陳竟行走的時候叫醒了我。還遞給我一張紙巾,讓我擦一擦口水。當(dāng)時我羞憤得恨不得立刻遁地消失。后來再也沒臉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再一次見面時,我和路澤剛確定戀愛關(guān)系。而他,竟是路澤又敬又怕的表哥。我還記得當(dāng)時在路澤家見到他時。我又是意外又是驚喜。而他,從看到我第一眼開始,表情就特別的冷淡疏離。路澤當(dāng)時還安慰我,說他這個表哥一向就這樣,性子冷,從不近女色。以至于好多人都懷疑過他的性取向。「江裊。」陳竟行攥住我的手腕,驀地將我拉近他身前。「看清楚我是誰了嗎?」「看清楚了。」「我是誰?」「哥哥。」「想清楚再回答。」我的腦子一片迷糊,渾渾噩噩地想。是啊,我和路澤掰了,那他還算哪門子哥哥?「陳醫(yī)生。」我乖乖改口。「名字。」他攥得更緊,我?guī)缀醣凰叫貞阎小K鬼c我對視,高挺的鼻梁幾乎觸到我的鼻尖。「陳,陳竟行。」我眼神躲閃著,磕磕巴巴地回答。「奶油好吃嗎?」他忽然問了奇怪的一句。「啊?」我訝異睜眸看他,還沒回神間,他忽然低頭吻住了我。殘存的那一點奶油,沾在我的唇上。他低頭將奶油輕舔入口。我的腦子里嗡嗡的,手指軟軟抵在他胸前。卻沒有力氣把他推開。「閉眼。」他咬了我一下。灼燙的氣息在我耳邊拂過,他的聲音帶著凜凜的沉意,卻又性感入骨。「接吻的時候不可以睜眼,江裊,你男朋友沒教過你?」「是前男友……」我含混不清地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