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銘這老土,要給她用原相機拍。
手機的原相機,拍出來的效果,是蠟黃蠟黃的,她都可以做蠟像去了。
聽到有人敲門,顧淼撐著手臂坐起來,將睡袍穿在身上,系了腰帶。
火紅的睡袍,隆起的肚子,更顯得她孕味十足。
柳青萍端燕窩進來。
顧淼不知道,她是想看兒子和兒子說說話,還是不放心傭人xiaoliedu.co搖頭,“就說這個了。”
霍以銘知道問顧淼什么也問不出,她腦子很差,別人說過的很快就忘了,這種人的性格也好,一件事不會煩心太久。
懷孕以后,記性更差。
他要找霍祎去問個清楚。
顧淼攔著他說:“還是別找了吧,顯得我很愛在背后亂講話一樣,說我是長舌婦。”
霍以銘沒聽,難怪最近他聽到麗華去了香港的消息,這節(jié)骨眼上,她不是應(yīng)該守著病房。
霍以銘敲門,霍祎還沒讓進,他推門進去。
霍祎正躺在床上看嚴亮唱歌的視頻。
看到霍以銘過來,她這才放下手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怎么來我房間了?霍總該關(guān)心這這個妹妹。”
“別裝傻,我問的是生祭,你從哪里聽來的,”霍以銘語氣很冷,就好像空調(diào)間里,把溫度調(diào)成最低
霍祎既然說了,也知道顧淼肯定會告訴霍以銘,她也沒想瞞過。
嚴亮那兒說缺錢,霍祎正愁怎么去給他湊錢,說她是霍家的大小姐,不了解情況的,肯定羨慕,羨慕她含著金湯匙出生。
只有霍祎知道,她自己兜比臉干凈,人家都說窮養(yǎng)兒富養(yǎng)女,他們家是反過來了,麗華沒命的給霍凱搭錢,她這兒很少給,還還老觀念,女兒是別人家的,早晚要出嫁,給女兒相當(dāng)于給別人。
之前她爸狀態(tài)好的時候,還能惦記她,現(xiàn)在麗華更顧不上她了,想要錢可以,也就有個零花。
現(xiàn)在嚴亮胃口越來越大,如果搞不到錢,他說分手該怎么辦,霍祎擔(dān)心嚴亮不早她,她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現(xiàn)在也只能狠狠心,自私點。
她和霍以銘提出交換條件說:“我告訴你,但是我要五百萬,這對霍總來說,還不夠買塊表的吧。”
霍祎注意到,霍以銘現(xiàn)在手腕上戴的那塊表是百達翡麗的鸚鵡螺,鸚鵡螺的表盤改造鑲鉆,還都是碎的藍鉆,這價格肯定不低。
想想自己就覺得委屈,活的跟個乞丐一樣。
霍以銘懶得和霍祎多浪費時間,很痛快的答應(yīng)說:“把你賬號給我,晚上之前會給你打過來。”
霍祎知道霍以銘不會賴賬,眸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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