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把娃娃塞到了顧淼的懷里,“這是我精血灌溉的,你肯定喜歡。”
顧淼就跟接到炸彈一樣,有了不好的聯(lián)想,直接把娃娃扔到了地上。
“真他媽神經(jīng)病。”顧淼忍不住爆粗口。
蘇安然站在原地,目光復(fù)雜又難過,她有多羨慕顧淼粉絲那么多,在機場經(jīng)常被人圍追堵截,她呢什么都沒有,就算走在馬路上,也沒人會認出她來。
李萌萌撿起娃娃,用手推了推從鼻梁上滑落下來的眼鏡,“淼淼,這個娃娃你不喜歡嗎?他每天晚上都陪著我睡覺,長得多像你。”
何敏這時候出現(xiàn),她立馬抬臂擋在顧淼面前,眼神肅然帶著殺氣,“你快走,不要騷擾顧小姐。”
李萌萌將娃娃抱在懷里,目光陰嗖嗖的看著她們,“放心,我還會回來的,你不要我們的孩子了。”
顧淼:“滾,下次你再來我就報警了。”
“那不是顧淼嗎,怎么這么對粉絲的,態(tài)度這么惡劣”
“粉絲送禮物她就扔了,你看那男的多可憐。”
“太不尊重人了吧,還說臟話。”
“都是被慣的。”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顧淼干脆利落的上車,將窗戶上的簾子拉上。
顧淼上車一直用消毒濕巾擦手,好像嗓子里吃了個蒼蠅那么惡心,精血,什么精,什么血,她想吐。
“謝謝你了。”顧淼對何敏態(tài)度客氣。
“顧小姐,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的職責(zé)就是保護好您。”何敏說話的語氣依舊很生分。
顧淼閉上了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她在以前生活的小弄堂里,蹲在地上挖土。
溫寧又喝的爛醉回來,她酒氣沖天的拽住她的手,臉上帶著醉笑,“我要是沒生你該多好,我養(yǎng)不起你,上輩子造什么孽了,非要生個孩子出來。”
溫寧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了,她扔掉手上的樹枝追上去,溫寧頭也不回,“你不要再跟著我,我不是你媽媽。”
她跑著跑著,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這時候看到霍以銘騎著一匹高頭駿馬出現(xiàn)在她面前,他朝她伸手。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家,顧淼還在回味那個夢,要死了,經(jīng)常做夢,夢的還這么離譜。
車門是霍以銘打開的,顧淼下車人載在霍以銘的懷里,搓搓手,又摸了摸霍以銘的手臂。
霍以銘給她披了件外套,已經(jīng)入秋,夜晚的風(fēng)冷嗖嗖的,刮起來像是冷刀子割肉。
顧淼披著帶著霍以銘余溫的外套,霍以銘還是怕她冷,還為她緊了緊衣襟,幾乎把她整個人都要包裹里頭。
霍以銘還是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這男人的世界里,就沒點色彩,將皮膚襯的透明一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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