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對很多事情,都是莫名其妙的樂觀和自信,但凡涉及到霍以銘,她就控制不住的悲觀主義。
從他們在一起,到結婚,這一切都像是偷來的幸福,很不真實。
顧淼放下安安上樓了,霍以銘跟著顧淼上樓。
顧淼快一步,直接把臥室的門上鎖,將霍以銘關在門外。
她現在不想聽任何的解釋,那么大的孩子,就擺在那兒!你讓她怎么接受。
迫不及待的去做后媽?親媽不還沒死嗎。
顧淼也接受不了,霍以銘的父愛分給別的女人生的孩子,當然包包不一樣,包包太可憐了,霍以銘又是包包的舅舅,舅舅疼侄女,她完全可以接受。
顧淼進到房間,眼睛和探照燈似的,全部掃視,鼻子嗅了嗅,沒有陌生女人的味道。
床鋪的整整齊齊,沒有一絲褶皺,嗯……至少白天沒有滾過床單。
臥室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原封不動,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樣,唯獨床頭柜上,有半瓶伏特加和一只酒杯。
顧淼琢磨著,難道是霍以銘憂思過度,喝酒解憂,這可不像是他的作風。
打開衛生間的門,馬桶蓋是掀開的,到處看了看,也沒有發現有女人用過的痕跡。
聽到門外有敲門聲。
顧淼:“別敲了,當我死了?!?/p>
霍以銘隔著門,深深的嘆了口氣,“你拿什么,我幫你找,不要這么任性好不好?!?/p>
被指責任性,顧淼不忿道:“我多賢良淑德,不吵不鬧給你們讓地方,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p>
霍以銘讓管家拿鑰匙開門,隔著門不想和顧淼廢話。
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顧淼人堵在門前,抵抗說:“你不要進來,我不想和你在一個房間。”
她的力氣哪里有霍以銘大,霍以銘推門,她差點一個跟頭摔在地板上。
霍以銘將臥室的門重新鎖上,眸光深沉的看著顧淼,“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p>
眼見著霍以銘越逼越近,顧淼后退了幾步,迎著他深沉的眼神,房間里的氣氛,逼仄詭異。
顧淼抵抗道:“不要靠我太近,孩子他爸。”
霍以銘當然知道顧淼指的是誰,又提到kiki的事。
“我是你老公,我不靠近你,你讓誰靠近米?!被粢糟懣猿?。
顧淼冷了霍以銘一眼,這時候倒是想起,他是她老公了,以前干嘛去了,剛剛干嘛去了,為什么不把那對母子趕走。
安安還在敲門,“媽咪,媽咪,媽咪,媽咪。”
就跟念緊箍咒一樣,安安只要顧淼在家,就緊緊的黏著她,可憐巴巴的蹲在臥室門口,小爪子撓著門。
側耳聽聽,里面沒有什么動靜。
“媽咪,在嗎?”
“咦?”
奶聲奶氣的聲音,隔著紅木門在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