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銘知道顧淼一個人去學(xué)校找老師,讓老師當(dāng)面給安安道歉。
顧淼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霍以銘放心不下,他當(dāng)天晚上就打電話給高校長,讓王老師不再擔(dān)任安安的班主任。
顧淼在邊上聽霍以銘講電話,蹙眉說:“不是已經(jīng)道歉了嗎,為什么還要換老師。”
霍以銘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顧淼,“為什么不換?”
顧淼想起高校長說的話,“說換班主任會影響到其他的同學(xué),為了安安一個人,換掉班主任,這說不過去。”
在霍以銘眼里,顧淼有時候雖然很張揚(yáng),但是她還是很善良,他就沒有顧淼那么善良,可以考慮其他人。
“沒有什么說不過去的,你也說了,安安的班主任給安安道歉,肯定心不甘情不愿,心里會有怨氣,你覺得以這樣的心態(tài),她會對安安好嗎?不可能吧。”
顧淼沒想到這點,怕是王老師給安安穿小鞋,小學(xué)還有五年時間,這才剛剛開始。
安安又屬于很多事情他覺得不重要的,他不會說,這次說他作弊,也是無意中說出來的,他和霍以銘一樣,愿意藏心事。
她不再反對霍以銘的做法。
顧淼惆悵的說:“養(yǎng)個孩子可真難,還要面對各種問題!”
霍以銘目光淡淡的看了顧淼一眼,“你還覺得難?安安已經(jīng)夠省心的了,想想你當(dāng)初,三天兩頭的惹事情,就沒有讓人安心的時候。”
顧淼羞愧的面色微紅,她是挺不讓霍以銘省心的,霍以銘最嚴(yán)重的一次,甚至說出,你再這樣,就不要留在我身邊,該回哪回哪。
這句話太傷人心,顧淼印象深刻,那是霍以銘新交往了一個女朋友,不能說是女朋友,應(yīng)該是女伴。
她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對著家里的東西開始撒氣,能砸的都砸了,像是個瘋子!
砸東西,霍以銘不反對,隨便她,只要高興。
妒火讓她逐漸失去了理智,拿花瓶朝那個女人的身上丟,被霍以銘給擋住了。
以前的記憶翻涌而來,顧淼都不太認(rèn)識那時候的自己,好像魔怔了一樣,那時候她也真用勇氣。
現(xiàn)在就算摔碎了個碗,她都會心疼。
霍以銘揉了揉顧淼的頭發(fā),“安安和你比性格要好太多,哪里像你,好像只藏獒,碰到誰就咬誰。”
顧淼語氣稍稍重了些,被霍以銘形容成一條狗,還是很不服氣。
“誰叫你當(dāng)時那么花心,身邊總是有女人,就不知道為我從一而終。”
霍以銘滿臉無奈,“誰知道我后來會和你在一起,男人找女人不是很正常,就是沒想過我?guī)慊丶遥詈髱У搅舜采稀!?/p>
霍以銘的語氣里透著太多的心酸,和顧淼在一起,當(dāng)初他下了太大的決心,拋棄世俗,甚至和柳青萍決裂。
顧淼得意洋洋的觀賞著她的“戰(zhàn)利品”,得了便宜賣乖的說:“都怪你定力不夠,還是沒有逃開的我魔爪。”
霍以銘認(rèn)命,顧淼說什么,他就是什么,不可能當(dāng)面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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