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淼被霍以銘打電話叫回來,顧淼閉著眼睛想都知道,肯定還柳華來了。
瞧瞧這哭的,就跟家里出了喪事一樣。
顧淼將車鑰匙丟給任敏,脫下的外套遞到了她的手里。
霍以銘先走到門口跟顧淼提前打聲招呼,“桐亞你帶走了?二姨這邊要人呢。”
顧淼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替自己打氣,抓住救命稻草說:“老公,你會不會幫我。”
顧淼總是這樣,有事叫老公。
霍以銘:“哪次不幫你擦屁股,你說你惹誰不好,非把她招家里來。”
顧淼表情擰巴在一起,“我也不想的啊,我再不幫桐亞,肯定會被那老太太給折磨死。”
柳華見到顧淼慘叫的說:“你把我兒媳婦帶哪里去了,顧淼你太不像話了。”
顧淼裝糊涂的說:“你兒媳婦去哪,你去找她啊,你來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兒媳婦。”
柳青萍瞪了顧淼一眼,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說:“顧淼,別這么沒大沒小的,二姨問你話呢,桐亞在哪。”
顧淼搖搖頭,一臉迷茫的說:“我不知道。”
柳華被顧淼這么裝傻氣的不輕,大動干戈的說:“我兒子都打聽到了,說桐亞今天去你那兒了,她要跟我兒子離婚,起訴書都準備好了。”
柳青萍也是云里霧里的,柳華晚上的時候到她這兒來,來了就哭哭啼啼的,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顧淼怎么拐走桐亞的,他們又不熟。
霍以銘拉著顧淼坐下來,“別總站著,累。”
顧淼坐到沙發上,當著柳華的面人靠在霍以銘的懷里,一點也不避諱的膩歪。
柳華這幾年就沒少挑撥過她和霍以銘的關系。
顧淼有時候就在想,這女人是不是在家里天天吃咸鹽的。
咸吃蘿卜淡操心,巴不得她被霍以銘給踹了。
霍以銘的懷里又溫暖又舒服,還帶著好聞的古龍水味。
顧淼不回答,柳華氣的拍響了桌子,“我再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顧淼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交出桐亞,我跟你沒完。”
柳青萍攙住柳華,讓她消消氣。
霍以銘不悅道:“您是長輩,我們一直對你忍讓,也不能仗著長輩的身份,就在這兒大呼小叫,你跟誰沒完?你試試。”
柳華面如死灰,沒想到霍以銘會說出這些話來恐嚇她。
她的手都開始哆嗦,“姐,你看看以銘,她就是這種態度對我說話的。”
柳青萍埋怨霍以銘,“以銘,別氣你二姨媽,她心臟不好,受不了刺激。”
柳青萍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柳華。
她捂著胸口,說胸悶喘不上氣。
顧淼揉了揉眉心,對柳華說:“你活該桐亞和你兒子離婚,那么好的女人,被你家折磨成什么樣了,不好好反思一下,胡鬧倒是挺有本事的!”
顧淼的話火上澆油,柳華干脆坐在地上哭,家里的傭人都忍不住來圍觀。
柳青萍看妹妹這么丟人,拂袖道:“柳華你到底要干嘛啊?找不到人你報警去啊,你上我們家里來鬧什么。”
柳華還坐在地上不起來,非要顧淼交人,柳青萍怎么勸也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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