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重新躺到床上,側著身子看著任敏,還是提醒她一句,“小姑娘,我來霍家比你久,你別走心,到時候受傷的只能是你。”
任敏糊涂道:“安然姐,你說什么,我怎么沒聽懂。”
安然也不想再多說了,她記得很清楚,幾年前有個小傭人喜歡上了霍以銘。
她膽子也很大,給霍以銘喝的牛奶里下藥,牛奶不小心被家里的男傭人給喝了。
藥效發作,男傭人和那個女人發生了關系,女人就是開始尋死覓活的。
后來霍以銘將兩個人全都趕走了。
從那以后,霍家人的吃喝都是特別貼身的傭人伺候著。
安然只能說任敏自求多福了,小姑娘別動了別的心思。
想起顧淼眸子里囂張又灑脫的目光,怎么敢染指她的男人。
顧淼到了廣州很晚才聯系霍以銘。
她給霍以銘發視頻,霍以銘無情的掛斷。
顧淼:(???你敢掛斷我視頻。)
霍以銘:(我在洗澡剛出來。)
顧淼又一個視頻發過來,只見霍以銘赤著上身,腰間只系了一條浴巾。
他一手拿著手機,攝像頭的位置也沒調整好,沒對準臉,對準了胸口的位置。
秀色可餐,顧淼已經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
顧淼吞了吞口水,懷孕了不能輕舉妄動,霍以銘又不在身邊。
“晚上獨守同房,會不會很寂寞。”顧淼的臉幾乎都貼到了手機上。
“習慣了,就算睡一起又能怎么樣呢?不也是什么都做不了。”
霍以銘語氣里明顯帶著幾分抱怨的成分。
顧淼不滿的說:“也是你的種,懷的是你的孩子,忍一忍不是應該的。”
霍以銘披上了一件浴袍,他不知道顧淼剛剛截了多少他赤裸上身的圖片。
“安安和包包呢?”顧淼打著哈切,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上。
“都幾點了,當然都去睡覺了,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愿意熬夜。”
顧淼聊的意興闌珊,霍以銘是處處的拿話噎她。
要不是霍以銘人長得帥點,又很有錢,否則就這樣的,在村里找不到老婆。
顧淼讓霍以銘拿手機在臥室里晃蕩一圈,證明臥室里沒人。
霍以銘無奈的說:“從結婚開始你就有這愛好,我像是那么不老實的人嗎?不可能的。”
顧淼催霍以銘說,“你快點拿著手機走,你不配合就是不愛我了,霍以銘你變心了。”
顧淼的聲音越來越嬌柔,撒嬌的本事沒有哪個女人能比的上。
霍以銘只能照做,配合顧淼的幼稚舉動。
這時候聽到有人敲門,顧淼眼神警惕,這么晚了,還有人來臥室找霍以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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