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然答應說:“好的,我在這兒等你下班,不過不要太晚,我明天還要早起。”
米賽點了點頭,將肉烤完從包廂里出去,順便輕輕帶上了門。
顧淼最討厭等你,將兩盤烤肉全部吃光,又吃了一大份的酸菜,烤肉加酸菜,一直都是完美的絕配。
她的吃飯速度很快,剩下的時間也只有等待。
霍以銘發來視頻,顧淼蹙眉,雖說自己做的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但怎么也說是要和男人單獨在一起。
想了想還是接起視頻,攝像頭對準了自己。
“安安說要和你一起打球,你答應早點回來的,人呢?又去哪了。
顧淼可不記得她答應過和安安打球,她雖然記憶力一直不太好,但是答應過的事情,她雖然會忘,提起來也會記得。
除非這是霍以銘想讓她早回家,隨意找的借口。
她說:“我還在烤肉店,今天不能早點回去。”
霍以銘:“怎么就你一個人?一個人出來吃肉烤肉,你什么時候有這種閑心了。”
質疑的口吻讓顧淼愣了愣,然后說:“我是為了簽個人,具體也跟你說不清楚,我是在工作。”
霍以銘:“簽男人還是女人?”
顧淼:“男人。”
霍以銘哼笑一聲說:“晚上早點回家,必須在十二點之前,到底要簽什么人,還值得你這么費心費力的。”
顧淼笑了笑說:“什么飛醋你都吃,”
她怕再說下去霍以銘會不高興,借口手機信號不好聽不清楚,掛斷了視頻。
霍以銘說讓她十二點回家,一下子好像回到很多年前,她以前在霍以銘的身邊,害怕霍以銘會談戀愛,害怕他會結婚,對他嚴防死守,只要霍以銘回來晚了,她都會奪命連環Call,催他回來.
有好多次,霍以銘都被她逼的不耐煩了,問她說:“顧淼,你能不能神經正常點,你每天和防賊一樣的看著我有用嗎?”
她被霍以銘兇了以后委屈的不行,還像模像樣的給霍以銘留下一封信,離家出走。
當時霍以銘為了找她,也是鬧得滿城風雨,動用了全城的警力,最后在一家破網吧里找到她。
想想這些年,霍以銘也是不容易,處處的包裹著她的任性,包容著她的壞脾氣。
她想到這些,愧疚感彌漫在心頭,低頭給霍以銘回復信息(我抓緊回來,摸摸噠。)
霍以銘(a)
顧淼的感性瞬間消散,霍以銘回復她信息,就連輸入法都懶得切換,都已經敷衍到這種程度了嗎。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等了米賽快要一個多小時,現在以她的地位,都是別人在等她,說出她在烤肉店等人這么久,誰能相信呢。
答應了霍以銘十二點之前回家,米賽十點才推門進來,他已經脫下了工作裝,抱歉的笑了笑說:“我這邊結束了,我們可以走,你坐我的車去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