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鶴面色嗔怒,一個小輩也敢羞辱自己?“禿驢,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羞辱老夫?”慕容鶴踏水而行,放聲質問。聞言,玄燁微微一笑,一本正經道:“慕容家主,你故意毀壞城墻,以至于多少無辜之人慘遭厄難,像你這樣的不仁不義之輩,小僧羞辱你都是臟了我的口!”阿彌陀佛!雙手合十,一副虔誠之色。撲哧一聲,原本怒氣沖沖的葉玲瀟,看著玄燁認真的模樣嬌柔一笑。“放肆!”慕容鶴長發飛揚,腳下用力一踩,身形飛掠而出。一掌狠狠的蓋壓而下,裹挾著摧山毀岳之威,可怕的勁氣使得四周水浪席卷出道道水龍卷。嗯?玄燁面色凝重,面對宗師巔峰級別的強者,若是硬抗絕對沒有半點勝算。唰!想也不想,當即閃躲開來。“往哪跑?”慕容鶴踏浪而行,彈指間來到了他的面前,掌印轟擊向對方的小腹。“無恥!”葉玲瀟怒聲咒罵,這一招若是打中,玄燁必然身負重傷。大悅城本就岌岌可危,若是在失去一尊頂尖戰力,那死亡的人數將會成倍飆升。一劍破空而出,劈開了層層大氣,迎向了那可怕的掌印。同時,玄燁也沒閑著,雙手合十,佛光護體,面容浮現出決絕之色,大吼一聲:“八臂明王!”他拼命了,面對這種級別的招式,不施展最強的底牌后果將會無法設想。剎那間,無數的佛光匯聚,在他的身后形成一尊八條金色手臂的虛影。“戰!”明王面目猙獰,佛光形成的虛影,雖然看不太真切,卻也能感受到那怒殺一切之意。轟隆隆!八條手臂揮舞,瘋狂的轟擊向慕容鶴的掌印。奈何,境界的差距之下,盡管玄燁的招式足夠強大,仍舊被慕容鶴以絕對的霸道姿態強勢碾壓。“給我碎!”慕容鶴面色微驚,八臂明王可是迦葉寺的鎮寺武學,萬萬沒想到玄燁居然將其學會。掌印威勢無匹,直接打碎了八臂明王虛影,再度轟殺向玄燁的小腹。可惡!玄燁牙唇緊咬,新力剛去,舊力未生。此時,他的空門打開,仿佛一切都成為定局,在這一招之下沒有回旋的余地。下一刻,一道璀璨的劍芒,阻截下無匹的掌印,盡管只堅持了一息時間,卻也帶給了玄燁足夠的逃命時機。砰!一聲巨響,玄燁在危急時刻縱身一躍,逃離了慕容鶴的攻擊范圍,他的手掌轟入到洶涌的浪潮之中。頓時,那可怕的浪潮,出現一片真空帶。三息后,大水覆蓋了擴散的余威,慕容鶴連忙暴退開來,眼眸惡狠狠的看了下葉玲瀟。要不是此女,這小禿驢必然葬身于此。“哼,躲得過一次,你還能躲得過兩次,我就不信次次都有人幫你!”慕容鶴冷哼一聲,剛想要追擊玄燁,便被一道光影攔截而下。入目,來人正是古袁松,眼眸掃視了下對方,嚴肅道:“慕容鶴,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你要攔我?”慕容鶴面色陰沉。聞言,古袁松搖了搖頭,低沉道:“此地百姓正面臨生死危機,小和尚為了拯救蒼生實乃大義,你若是膽敢從中阻攔,就是與老酒館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