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擎溫熱的掌心覆在云安安后頸,輕輕地按摩揉捏,替她緩解疲勞,邊與她解釋。
聽言,云安安雙眸微睜,不可置信地道:“你這些手下到底是什么人,都傷成了這副模樣,還得等到信息傳遞出去,才敢昏迷?”
天。
這究竟是何等執拗的精神態度……
域外聯邦軍隊里的軍人,無一不是像胥六這般,為完成任務,可以不顧一切,甚至是性命安全。
即便是受傷殞命,對他們而言,那也是死得其所。
霍司擎習以為常,倒并不覺得這什么好奇怪的。
云安安越想越心癢,摟住霍司擎脖子纏著他問,“到底是什么重要信息?失落寶藏,還是海底黃金!快告訴我!”
霍司擎眉梢挑起,狹眸噙笑地望著她。
“你這會兒倒是知道財迷了,先前你把景寶送的寶石花變現的時候,倒是不見你舍不得。”
“我也不知道啊。”云安安哼哼兩聲,“就是覺得那樣能給景寶積福報,下意識就那么做了。”
而她只要一朵就夠了。
什么東西都是越少越珍貴嘛。
霍司擎知曉過去那些年里,她每年都會捐好幾筆巨款給慈善機構,還都是以景寶的名義,意在為他積福積德。
哪怕景寶如今病已經好了,她大抵還是心存害怕,所以哪怕失去記憶,還是會下意識地去做這些事情。
思及此,霍司擎不免遺憾。
遺憾錯過了他們最艱難的那幾年,沒能陪在她和孩子身邊。
所幸,從前的遺憾,今后都能夠彌補回來。
云安安還沒發覺霍司擎故意岔開話題,困意襲來,她整個人都跟沒了力氣一樣,軟綿綿地靠在霍司擎身上。
“我不行了,好困,我wanchaoliu.co制作出了兩種防身用的毒藥。
一個是群攻毒藥,如果遇到的對手人數較多,把藥丸捏碎后散入空中,一次能整倒三十人。
第二個更絕,吸入者不管意志力多強,短時間內精神都會受到干擾,失去記憶,便于關鍵時候逃跑用。
“乖乖,這簡直就是寶貝。”云安安看著瓶里僅剩的毒液,忽然覺得有些可惜,沒有從胥六身上多弄點下來。
叩叩叩。
實驗室的門被人敲響。
云安安把藥瓶收進十面玲瓏里,走過去開門。
“云小姐,求您救救我吧!”流息哭喪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云安安:?
她什么時候改行成救世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