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距離他最近,扭頭看到他難看的臉色,整個人驚得瞬間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彎腰一把扶住了他。
“阿衍,你怎么了?”
對面的林妙知和霍櫚也發(fā)現(xiàn)了霍欽衍的不對勁,放下碗筷起身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霍欽衍眉心緊擰,額頭上有細(xì)密的冷汗冒出來,手掌下按住的位置,正是之前他墜海時受傷留下的。
“舊傷。”
霍欽衍淡淡地說了句,嘴角冷不防地微微勾起,視線略過小男人那張滿是擔(dān)心的臉,眉宇間戲謔的笑意更深,似笑非笑地繼續(xù)說道。
“舊傷未好,昨晚又在酒店里遇見了有緣人,春風(fēng)一度,忍不住添了新傷。早知道就應(yīng)該聽父親的,回來一起用個宵夜。”
聞言,站在身邊的林妙知驀地僵了臉色,垂落在身側(cè)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
沒了南慕瓷,她原本以為就有了機(jī)會。
結(jié)果,他寧愿去睡外頭的野女人,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可話說回來,她南慕瓷對霍欽衍的吸引力再大,霍欽衍不也照樣上了別女人的床?as23();script>
反觀距離霍欽衍最近的小男人。
他低著頭,一雙白皙的手輕顫著,緊緊按著霍欽衍腰腹間受傷的位置。即使低著頭,也能清晰地映出眼中的擔(dān)心,臉上的惱羞。
霍櫚怒不可言,看了眼旁邊的林妙知,狠狠地瞪了霍欽衍一眼,轉(zhuǎn)身吩咐傭人。
“讓家庭醫(yī)生馬上過來。”
說完,又面色沉沉地看向小男人,“還愣著做什么?快把他扶到樓上的臥室去!”
小男人立刻點頭,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扶著霍欽衍站起來,將他一只手?jǐn)堅谧约旱募珙^,一手去攬他的腰身,轉(zhuǎn)頭往樓上的方向走。
可霍欽衍太高太大。
身材懸殊的力量,讓小男人走起路來顯得格外費(fèi)力。
可偏偏霍欽衍像跟他作對似的,硬生生將整個身體的力量都傾倒在他身上,壓得他臉色漲紅,胸口不住地起伏著。
好不容易回到了霍欽衍的房間,小男人終于松了口氣,將霍欽衍小心地往床上放。
結(jié)果腳下不知被什么狠狠絆了下,他頓時失去平衡,伸手下意識地扯住霍欽衍的身體,兩個人齊齊地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啊......”
噤聲。
一個字還沒出口就被硬生生地掐在嗓子里,他眼睜睜地看著霍欽衍朝著自己壓下來,俊臉放大,薄唇瞬間堵住了他的唇。
“......!!!”
唇齒相貼,小男人驀地瞪大了雙眼,腦海里忽然閃過某些不合時宜出現(xiàn)的交纏畫面,臉頰上頓時熱了起來。
仿佛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他忽然伸出手狠狠推了身上的霍欽衍一把。
霍欽衍微微瞇著眼,長長的睫毛刮過小男人細(xì)嫩的臉頰,像是才意識到他是個男人。
起身的時候,霍欽衍撐在小男人身側(cè)的手一抖,原本要離開的唇忽然再度砸下來,狠狠地吻住他的唇,用力碾壓了一番。
他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正要反抗。
他已經(jīng)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翻過身躺在了床上。
“......”
難不成,他對霍欽衍有什么誤解?或許,他不僅喜歡女人,也喜歡......男人?
正胡思亂想,房門被忽然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