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對面的男子似乎感覺到一絲尿意,走進(jìn)樹林中暢快的釋放。“誰?”男子的警覺性很高,剛一回頭就眼前一黑。砰!!!花無缺一棍子過去砸在對方的額頭上面。該男子兩眼一翻的倒在地上。“靠,你說干一票就是打劫啊?”李二牛說。“別說這么多了,趕緊的看看身上有什么值錢的寶貝。”花無缺開始麻利的搜身,驚訝的說:“好家伙,這西裝面料和做工都不錯啊,可以賣個好價錢。”“呀,還有這皮帶也是名貴之物,收了收了。”“還有這襯衫,褲子都是昂貴之物。”另外一邊李二牛正在翻男子的背包,里面存放著十萬的現(xiàn)金和銀行卡。錢包上面還身份證,七八張銀行卡,為了防止忘記還在字條上寫下了密碼。“老花,我們這么做真的不好吧?”“怕什么,這小子一看這天靈蓋的長相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定是那種專門通過不正規(guī)手段拿到的不義之財,咱們這也是劫富濟貧了。”此時該男子的額頭起了一個大包,怎么看都不是好人的樣子。不到一會的時間,男子就被扒得光溜溜的。花無缺說:“此小雕還不比道爺?shù)慕鸪岽簌i威武。”“走了走了,到時候醒過來就麻煩了。”“噢噢!”兩人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數(shù)錢,從背包中找到一封書信。花無缺打開了瞅了瞅,說:“呂小布,這是去寧家的介紹信。”“不會吧,咱們把寧家的人給打劫了?”“好像是的,不過有了這一封介紹信,咱們可以在干一票大的。”花無缺眼中閃爍著計謀。兩人合計一番,花無缺給呂小布灌了一包安眠藥,扔進(jìn)一個山洞里面。足夠呂小布睡個一天一夜了。“走,找老寧去。”這一天的比武大會就結(jié)束了,都是簡單的切磋,點到為止。“喂喂喂?”寧凡看過去,原來是花無缺,詫異的走過去問:“現(xiàn)在找我,是不是想我暴露身份?”“這個你看看。”一份書信放到寧凡的手中,看了下道:“你這是怎么拿到的?”“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你不是要進(jìn)寧家嗎,這個剛好可以。”花無缺說。其用意就是讓寧凡易容成呂小布的樣子,用這封介紹信進(jìn)入寧家祖地。呂小布是何人不知道,甚至是寧家也不知道,只是簡單的介紹信,讓他二十一歲前往寧家。“可要是泄露了怎么辦,畢竟我們對這個呂小布跟寧家的關(guān)系不清楚。”“不會不會,你看這個署名,寧家這個人早就死了,所以應(yīng)該你爺爺那一輩的,到了里面我們見機行事就行。”花無缺說。寧凡考慮了下,這的確是進(jìn)入寧家打探情報的好機會。雖然冒險了點,但是到了里面見機行事即可,時間相隔這么久,寧家的人未必了解這個呂小布。“好,我們試試吧。”“行行行,那你找個借口脫身,我們準(zhǔn)備一下。”花無缺說。“嗯!”寧凡找了一個借口離開,跟著花無缺商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