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甲板上的諸多特種士兵,紛紛將子彈上膛,現場瞬間彌漫起了一陣冷冽的肅殺之氣。李長風瞥了一眼嚇傻的泳裝女郎,還有癱坐在地上的劉松,冷聲問道:“污蔑老英雄的名譽、無故挑釁滋事,對老英雄的心理造成極大傷害,甚至企圖故意殺害老英雄,按律法,該如何處置?”“回狼帥,此為罪無可赦,當斬立決!。”莫峰當即回道。“嗯!”李長風指了指泳裝女郎和劉松吩咐道:“這兩個人,就交給你處理了!還有這些水手,也一并以無期徒刑處置!”“是!”莫峰大手一揮,特種士兵立馬把劉松和泳裝女郎給拖走。“不要啊!救命,我爸是劉淼,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要啊,我錯了……”劉松此刻才知道認錯,但已經遲了。李長風走到甲板邊上,眺望遠方。在陰沉的厚重烏云中,一道金色的陽光,穿過了云層間隙,灑在了海面上。如果這一灘渾水的江海市,就像這片龐大的烏云,那李長風愿意做那道陽光,照亮人們心中的光明!……客運郵輪抵達江海市港口后,天上便下起了傾盆大雨。一輛戰區吉普車,從港口出發,一路朝市區進發。車內,李長風臉色陰沉,朝身邊的莫峰問道:“事情查的如何?”在郵輪上,李長風交代莫峰,讓他動用一些權力,查詢了周大貴的事情。“狼帥,周先生的死,牽扯的利益太大!您確定要追查下去嗎?”莫峰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我以性命發誓,必將追查到底!”李長風態度無比堅決。“那狼帥,屬下就直說了。”莫峰嘆了口氣說道:“周先生的死,江海市的四大家族,都脫不了干系。”“而那四大家族,在古都金陵,都有宗家靠山,江海市的家族都只是分家。”“如今四大家族盤根錯節,幾乎掌握了江海市的大部分經濟命脈,想動四大家族,需要從長計議!”李長風臉色一沉,微微搖頭道:“我如今的耐心不太好,可不想等太久的時間。”“可是狼帥……”莫峰剛想說話,就發現李長風拿出了一枚金黃色的戒指,那戒指被雕刻成龍首的模樣。“這……這是真龍戒?”莫峰臉色一變,當場尖叫了起來。李長風緩緩把真龍戒戴在手指上,冷笑著說道:“就憑這枚戒指,我還有資格和江海四大家族掰掰手腕嗎?”“哈哈……”莫峰一聽,不禁笑道:“有了這枚戒指,別說是江海市的四大家族了,就算是它們在金陵的宗家,也得跪在地上乖乖挨打!”李長風在返回江海市之前,就已經去了燕京一趟,覲見高層。這枚真龍戒,代表著燕京高層對李長風的絕對肯定。真龍戒一出,如同燕京高層親臨。李長風輕撫手指上的真龍戒,緩緩說道:“這些年,國內的各大百年世家、名門望族,仗著在國內的經濟影響力,愈發的橫行霸道。”